所以她並不需要。
再者,作為鏡月的妹妹,不過是緊急關頭的隨口胡謅。
畢竟所有人失憶之後見到那樣奇怪的場面,沒有一個解釋很容易引起懷疑。
只有人皇一族的身份才能很好的掩飾她。
可她需要的,也只是掩飾。
並不需要以此做踏板去汲取更多的資源,也不需要被區別對待過多關注。
“那又怎樣?”國師道,“你是人皇一族,又是金色天賦,到化神境不過時間問題,即使現在只是天命者,也不是池中物。”
“享受更多的資源怎麼了!”
國師說得理直氣壯。
紀雀嘆了一聲,“我不想被過多關注。”
“可你的身世當著那麼多人已經暴露,你不想被暴露,也註定要暴露了!”國師道,“不過時間問題。”
“那就到時候再說。”紀雀道,“反正報名的時候不要刻意提及我是人皇一族就行。”
國師還想說什麼,看著青春期根本不感興趣的樣子,不停嘆氣。
多好的身世啊……
一旦報出來,甚至都不用測天賦,直接就是最高待遇了。
他想不通,眼睛一閉乾脆不想了。
翌日一早,天矇矇亮,國師剛起來,準備去隔間叫紀雀準備,要去赴考了。
到了隔壁發現紀雀早就起來了,在床上打坐吐納。
而臉上,戴著一塊鐵皮做的面具。
正是昨夜她打的那塊兒鐵皮。
眼睛鼻子嘴都沒有,純純一塊鐵皮……
但似乎嘴部那塊是可以取下來的。
面具很醜,但國師也管不著。
他走近,看了一眼,面具下面好像還蒙著眼帶。
這……生怕被人看到外貌?
國師很不理解,但他也沒有心思說其他了,這種事無傷大雅。
“青春期,該趕過去了,時辰不早了。”
紀雀應聲,只帶了一把地霸杖,便什麼都沒有帶了,將豸豸和瀾予以及東南西北都留在了客棧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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