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年魏去疾可沒這個本事。”
“叫我們好一頓風吹。”
他吐槽道,“我作為新生那屆,就是被吹飛的一人。”
他說著,看向紀雀,“我被吹到了河裡,等找到隊伍的時候,已經是九天後了!”
一共十天的秘境,找隊伍找了九天……
也是挺可憐了。
紀雀伸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沒事,我們現在有優優了。”
甄玉墨一邊瘋狂理著自己被吹飛的頭髮,一邊掏出了梳子和鏡子。
冷柳月看了他一眼,翻了個白眼,瞥開了目光。
甄玉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造型。
自然沒有察覺到旁邊異樣的目光,搞完之後,看了一眼旁邊的冷柳月,“啊!”了一聲!
“不愧是西歌第一帥逼!這麼大的風,那一頭銀髮都絲毫不亂!髮型如初。”他朝著冷柳月豎起了大拇指,滿眼星星,“果然天生麗質。”
冷柳月沒說話,但1902副隊的人明顯感覺到了冷柳月的低氣壓。
“看,旁邊的鳳陽和江都也在結界了。”哪裡學姐轉移了話題。
幾人同時轉頭,看向旁邊,發現鳳陽和江都中心隊天象師也在用意念化為結界。
兩人都高舉著右手,閉眼緘默著。
一個光罩自掌心上空慢慢散發,直到完全籠罩住自己隊伍的學生們。
“以前的聯合訓練,其他三個都有結界保護。”哪裡在一旁解釋,“只有我們西歌,沒有結界。”
其實魏去疾已經是很強的天象師了。
只是比起其他的幾個天象師弱了些。
天象師將意念化形,本身就是非常難得。
普天之下,也就只有四大學院的前三個有。
且學生裡也只有一個。
都是主隊天象師。
而魏去疾並不能將意念化形。
所以每年的聯合訓練,西歌的隊伍都無法被保護。
“怪不得我們年年墊底。”甄玉墨看著旁邊的鳳陽和江都,“那麼垃圾的天象師,我們天生比人矮一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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