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給的。”
“哪一個神？”
“所有神。”
他的身體突然膨脹。
龍狂一斧砍掉頭顱。神火灌入屍身，將藏在腹部的屍卵全部燒死。
黑色書冊翻過一頁。
【歸生會門徒，清算。】
書頁上沒有血債數字，只留下許多名字。都是因為七座屍門而死的人。
龍狂合上書冊。
“還有兩座。”
第六座屍門位於界釘能源站下方。
門徒已經炸燬三層隔離牆。屍氣汙染冷卻管，界釘場開始不穩定。數百頭骨甲屍守在狹窄通道里，普通炮火無法展開。
龍狂帶著北境軍正面衝入。
一頭骨甲屍堵在冷卻主管前，身體已經和管道焊在一起。它每次呼吸，屍氣便被風機送往整座要塞。
陸成帶隊從側面吸引，幾十名北境士兵被骨臂拍進牆裡。龍狂趁骨甲屍轉身，從背後將斬界斧插入管道和它身體的連線處。
斧刃切開的不只是血肉。
骨甲屍賴以維持身體的屍界法則當場斷掉。數十米高的軀體像失去黏合劑，碎成滿地普通骨頭。
工程人員撲上去關閉風機，重新接入冷卻液。過載讀數終於從紅色區域往下降。
斬界斧每落一次，便有一頭骨甲屍失去屍氣保護。陸成跟在後面補刀，北境軍硬是用骨刀和盾牌清出道路。
能源站即將過載時，斧刃終於劈開第六座血門。
地面震動停止。
所有人剛鬆一口氣，嶽鎮海發來第七座門的座標。
龍狂看了一眼，臉色沉下去。
座標不在地下。
就在東部防線最高指揮部。
他們衝出能源站時，指揮塔外已經升起紅色隔離罩。塔內衛兵全部倒地，七名身穿白袍的人站在作戰大廳中央。
為首者手裡握著一枚人類最高議會的許可權環。
嶽鎮海的一隻手被骨鏈鎖在指揮台上，眼罩已經掉了。失去眼球的左側眼眶裡，竟有一條細小金蟲正在往腦中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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