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泉臉上的肌肉重新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來,聲音也刻意放得溫和一些,說道:
“林陽賢侄!”
這下連稱呼都變了。
“此事,此事老夫確實毫不知情!”
“緲君此獠,竟敢揹著我行此大逆不道之事,勾結宗外勢力,殘害同門!簡直罪該萬死!”
他猛地一拍石桌,顯出義憤填膺的模樣,語氣堅定地說道:
“賢侄放心!此事老夫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!”
“緲君,還有他手下參與此事的任何一個人,老夫必親自嚴懲,絕不姑息!”
“勾結玄陰宗,此乃我青嵐宗死罪!”
“他緊緊地盯著林陽,語氣帶著誠懇和一絲請求意味,說道:
“此事,賢侄能否按下?交由老夫內部處理?老夫保證,絕對不會讓你吃虧!”
“若將此事鬧大,恐有損宗門顏面,更會讓東域別的宗門看笑話。”
林陽靜靜地看著白瑾泉表演,心中冷笑。
這老狐狸反應倒是快,瞬間就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,把自己摘出來。
還擺出一副大義滅親、維護宗門利益的姿態。
他說的“內部處理”和“嚴懲不貸”,水分有多大,林陽心知肚明。
緲君是他白瑾泉的鐵桿心腹,真正的“嚴懲”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最多是口頭警告,剝奪一些權力,以平息事態。
但林陽的目的已經達到了。
他本就沒指望靠這個扳倒緲君,他也不需要扳倒白瑾泉。
他要的,就是白瑾泉有“把柄”握在他手中,以後不再在宗門打壓他。
同時也警告緲君,以後如果再在暗地裡敲悶棍,他林陽就不再客氣了。
透過白瑾泉告訴緲君,這筆賬他林陽暫時記著。
但是林陽也不想就這麼輕易就放過緲君,他臉上有意露出一絲猶豫和後怕,嘆了口氣,說道:
“大長老既然這麼說,弟子自然相信大長老的公正。”
“只是,弟子現在想起那日情形,仍是心有餘悸。”
“若非弟子僥倖有些保命手段,此刻早已是玄陰宗噬魂散下的一具枯骨了。”
“弟子一人大戰三名金丹,受傷頗重,損耗了一件極品靈器,六張符籙,才逃過此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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