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僅憑一點捕風捉影的‘疑點’,大長老就能隨意指責弟子殘害同門,那日後宗門弟子豈非人人自危?”
“弟子請宗主召開長老會,並非為了與大長老為難,而是想請諸位長老共同裁定。”
“大長老今日僅憑臆測便對弟子橫加指責,是否合乎宗門法度?是否該向弟子澄清致歉?”
他步步緊逼,將“法度”、“規則”的大旗牢牢攥在手中。
他知道白瑾泉絕不敢把這事鬧上長老會。
尤其是在秋閔雯明顯偏袒林陽,中立派的態度尚未完全明朗的當下。
一旦上了長老會,白瑾泉這種沒有實錘的試探,只會讓他自己陷入被動。
甚至可能被秋閔雯借題發揮,削弱他在青嵐宗的威信。
白瑾泉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他深深地看了林陽一眼,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個年輕人的心機和膽魄。
半晌,他臉上那點刻意的陰沉徹底散去,換上了一副略顯無奈,甚至帶著幾分“長輩關懷”的表情。
“罷了。”
白瑾泉擺擺手,彷彿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,說道:
“老夫也是關心則亂。緲勝畢竟是我青嵐宗後起之秀,他的隕落,老夫痛心疾首。”
“老夫言語間或有失當之處,林陽,你也不必揪著不放。”
“宗門各長老日理萬機,豈能為這等口角小事召開會議?”
他巧妙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,將指責定性為“關心則亂”和“口角小事”。
林陽見好就收,也收斂了鋒芒。
他還沒有弄清楚白瑾泉今天來這裡的真正目的,便微微躬身,說道:
“大長老關心弟子,弟子感激。”
“只是事關清白榮譽和弟子的性命,不敢不據理力爭,還望大長老海涵。”
“嗯。”白瑾泉點點頭,似乎很滿意林陽的“識趣”。
他話鋒一轉,重新回到最初的目的,說道:
“言歸正傳。”
“緲君向你發出生死擂臺戰,你既已接下,便無反悔之理,除非緲君撤回,否則,兩人明天只能是一人走下擂臺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再次變得深邃起來,接著說道:
“老夫觀你方才所言,似乎並無十足把握?”
林陽心中瞭然,這才是白瑾泉真正目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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