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響起!
白瑾泉被抽的踉蹌了一步。
而那份告示,在扇了白瑾泉的臉後,轉了一圈,又回到了林陽手裡。
林陽當著青嵐宗這麼多的弟子的面,抽他這個宗門大長老的臉,白瑾泉哪裡受到了這種羞辱?
一時怒火攻心,氣急敗壞,狂吼道:
“林陽,你找死,竟然敢羞辱宗門長老!”
林陽看著白瑾泉,揚了揚手中拿著的告示,笑著說道:
“白長老,我可不是故意抽你的臉哦,我是拿出緲君的生死擂臺賽告示,是想給你看看,以證明你冤枉我了。”
“誰知你不用手接告示,而是別出心裁,用臉來接。”
“你怎麼就汙衊我抽你的臉呢?我一個雜役弟子,哪敢抽一個宗門大長老的臉吶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用臉來接告示?讓告示抽在你臉上的。”
“用這樣一種辦法,來我讓抽打宗門長老,目的想定我的罪,對不對?”
林陽的聲音不大,每一個字,都像一個巴掌,狠狠扇在白瑾泉臉上。
“你!”
白瑾泉氣得渾身發抖,用手指著林陽,卻又無言以對。
林陽這個雜役弟子,不僅硬扛緲君自爆毫髮無損,此刻竟還敢如此當眾羞辱他!
而他,竟然沒有辦法修理林陽!憋屈的要死!
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嗡嗡議論聲。
“是啊,生死擂臺是緲君發出的,林陽只是應戰。”
“緲君打不過自爆了,怎能能怪林陽?”
“一個宗門的大長老,怎麼會讓一個弟子抽到自己的臉,說不定大長老就是故意的,想以此來定林陽的罪!”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間,一個帶著無盡威嚴的女聲,從廣場的上空傳來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:
“吵吵嚷嚷的,成何體統?”
話音剛落,紫色流光一閃,秋閔雯那曼妙的身影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高臺之上,站在白瑾泉的前面。
她的目光淡淡掃過白瑾泉,後者頓時感覺一股恐怖的威壓臨身,呼吸都為之一窒。
滿腔的怒火和不甘,被硬生生壓了回去。
秋閔雯的目光最終落在站在林陽身上,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讚許的異彩。
她朱唇輕啟,聲音不大,卻蓋過了所有嘈雜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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