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蕭亭把柳長生的屍體送回凌霄宗後,就一直與他的父親江北惇,暗中觀察著廣場上林陽的一舉一動。
江蕭亭看到林陽連續擊敗凌霄宗十二個年輕俊傑,一時氣得咬牙切齒。
可是,他的那幾個徒弟,都不是林陽的對手,而他自己,是合體大能,也不能親自出面修理林陽。
江北惇目光炯炯地盯著站在擂臺上的林陽,說道:
“亭兒,這個小子,必須儘早除掉!”
江北惇的話,相當於宣判了林陽的死刑。
一個大乘期修士的話,就是金口玉言。
江蕭亭聽到父親發話了,一時激動不已,急忙說道:
“謹遵父命!只是這個小子是凌琳帶來宗門的,恐怕……”
江北惇擺了擺手,說道:
“無妨,找個合適的藉口,堵住凌琳的嘴就行!”
就在江背惇父子談論著如何處死林陽時,林陽自己作死,親吻了冷凝霜。
江北惇看著林陽把冷凝霜摟在懷裡,冷笑著說道:
“亭兒,機會來了,以幫冷凝霜討回公道的名義,壓制修為與那小子擂臺賽,然後就廢掉他!”
江蕭亭肯定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。
他身影一閃,就出現在擂臺上。
林陽也想不到,江蕭亭這個合體大能,竟然會站在擂臺上。
他一時也弄不清楚江蕭亭的意圖。
一個合體大能,難道要與他這個元嬰中期的修士打擂臺?如果是這樣,那樣也太荒唐了。
凌琳看到江蕭亭站上擂臺,她也個閃身,站在了林陽前面,呵斥道:
“江蕭亭,林陽是與宗門弟子交流技法,你一個合體大能……”
江蕭亭冷冷一笑,說道:
“我把境界壓制在元嬰期,不就行了嗎?我也不欺負小輩,有什麼不可以的?”
說著他指了指林陽,說道:
“此子體修實力相當於煉虛境,對戰凌霄宗的化神弟子,公平嗎?”
“此子欺我凌霄宗無人,竟然敢當眾非禮我凌霄宗核心弟子,我要替冷凝霜討回公道。”
江蕭亭的聲音灌注靈力,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,瞬間點燃了所有對林陽不滿的情緒。
“江長老說得對!此子太過囂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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