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聞言,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。
林陽這番話,看似是放寬了條件,實則是一種更為赤裸的挑釁!
什麼叫“若在此基礎之物上都做不到極致,談何丹師級別”?
這分明是說,丹霞峰乃至整個青霄聖地的丹師,根基不牢,徒有虛名!
而且,他竟敢直言不諱地歡迎九品丹師下場?
要知道,九品丹師,在整個玄靈大陸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。
整個聖地,也就晨霞爺爺晨雨勳和丹霞峰副峰主,大乘中期岑豔兩位九品丹師。
他倆是聖地真正的底蘊,地位尊崇無比。
豈會自降身份來與一個五品丹師鬥一品丹藥?
這簡直就是對聖地丹道高層的羞辱!
“放肆!” 一聲怒喝從觀禮臺上傳來,聲音中蘊含著大乘初期的威壓,讓整個鬥丹臺瞬間安靜下來。
開口的是一位面容清癯、身著樸素灰袍的老者,他並未懸浮空中,而是坐在觀禮臺最前排。
之前一直閉目養神,此刻卻睜開雙眼,目光如劍,直射林陽。
“是丹霞峰副峰主,嚴松長老!八品丹師,據說已觸控到九品門檻!”
有人低聲驚呼,語氣敬畏。
嚴松長老緩緩起身,目光掃過林陽,語氣威嚴:
“此子狂妄無禮,不知天高地厚,豈可容他在此大放厥詞,辱及聖地丹道傳承?
“讓執法堂趕他出去,這場鬧劇,到此為止!”
嚴松長老在丹霞峰地位尊崇,僅次於副峰主岑豔,且性格古板嚴厲,最重規矩。
林陽微微一笑,向嚴松行了一個晚輩禮,朗聲說道:
“謝謝老爺子成全,那就不辛苦執法堂趕我走,我是長了腳的,自己滾,自己滾。”
圍觀的弟子和長老,看到林陽那滑稽的樣子,轟然大笑。
既然有人讓他滾,林陽是巴不得,他才不想鬥什麼丹,回到天絕峰苟著,不好嗎?
他提出只煉製一品丹藥、允許所有丹師參與的規則,並非一時狂妄。
這恰恰是他深思熟慮後的“擺爛策略”中最關鍵的一環。
看似狂妄無邊,實則暗藏玄機。
一品丹藥簡單,煉製速度快,時間短,可以減少他混沌神體暴露的風險。
高階丹師——尤其是七品、八品乃至九品那些早已功成名就、地位尊崇的長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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