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。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。」
薛燼對孟溪棠的態度非常不滿,他怒氣衝衝地懟道:「我們累死累活在這裡打怪,你倒好,跑得比誰都快。」
「現在看到怪物死了,你才知道出來,你……」
薛燼嘴巴張張合合的,孟溪棠只覺得聒噪。
她突然抬起手,拇指指腹抵在食指尖上,漫不經心地彈了彈。
倏地,薛燼閉上了嘴。
他瞳孔不可置信地瞪大,手捂住嘴:「你把什麼彈進我嘴裡了?」
口腔裡傳來蠕動的感覺,那玩意兒似乎想要往他喉嚨深處鑽,薛燼連忙地「呸呸」兩聲,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。
一坨白花花的東西裹著口水掉在地上,薛燼看到它的廬山真面目,兩眼一黑又一黑。
「啊啊啊孟溪棠,你竟然往我嘴裡彈蛆!」
薛燼簡直想要抓狂,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侮辱。
身上黏糊糊的蟲蟲嫌棄道:「糾正一下,我才不是蛆。」
這些人類一個兩個真是有眼無珠,它明明是蛹。
孟溪棠淡淡地說道:「你太吵,幫你閉嘴。」
雖然這蟲子確實沒太大用處,但用來噁心人這方面還挺好用。
而薛燼聽到一隻蛆竟然會說話,眼睛又瞪大了。
他驚恐萬分道:「我嘞個乖乖,蛆成精了。」
蟲蟲:「你踏馬瞎啊!老子是蛹。」
薛燼:「握草,這小東西竟然還會罵人。」
蟲蟲懶得說話了,對著薛燼翻了個大白眼。
薛燼:「……」
他剛才是不是被一隻蛆鄙視了?
倒是言九目光深長地盯著蟲蟲。
蟲蟲似乎感受到了威脅,蛄蛹著身體朝孟溪棠蹦過去,然後又不忘回頭瞪一眼言九。
「看什麼看啊臭男人,我警告你我可是有後臺的。」
蟲蟲重新扒拉在孟溪棠的鞋子上,對這隻踩了自己身體無數遍的鞋子已經產生依賴。
它:「主人主人,這些人類壞壞,我好怕怕。」
言九冷峻的面容稍微破裂一絲縫隙,他看向孟溪棠:「你怎麼抓到它本體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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