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砰砰砰——」
連續幾聲槍響，每顆子彈都擊中了怪物的身體。
怪物的動作停下來，鮮血順著子彈擊穿的血窟窿汩汩往外流。
那張被人皮包裹住的臉，薄薄的人皮之下，它的嘴巴張開，像是想要說什麼。
但此時的魏斌已經紅了眼，嘴裡瘋狂地大吼道：「殺了你，老子要殺了你……」
等子彈全部用盡，他脫了力似的終於回過神。
怪物已經躺在地上，觸目驚心的血從它的身體蔓延開，將地板染紅。
鹹澀的汗液流進魏斌的眼睛裡，他眼皮子重重顫了顫。
看來那怪物只是外表嚇人，並沒有什麼殺傷力。
魏斌正準備回頭向一旁的孫輝炫耀，然而卻聽到一個令他如墜冰窟的聲音。
「魏斌。」
那聲音嘶啞，和孫輝的一模一樣。
可孫輝明明站在他的身後，那說話的又是……
魏斌猛地轉身，原本站在他身後的孫輝憑空消失。
而躺在地上的那個怪物……
他倒在血泊中，穿著和孫輝一模一樣的衣服，手捂住肚子上的血窟窿，一點一點地挪動身體，朝著魏斌的方向爬過去。
「為什麼？」
「魏斌。」
孫輝眼神里迸出強烈的不甘和怨恨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血淋淋的血痕。
「你為什麼要害我？」
孫輝已經爬到魏斌面前，手緊緊拽住魏斌的腳。
魏斌唇顫抖著，整個身體抖得厲害。
眼神里有驚恐，也有絕望。
為什麼是孫輝？
那個怪物怎麼可能變成孫輝！
「我。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是怪物。有怪物。」
「孫輝，你堅持住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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