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他比一次!”洛子夙揚著下巴,一副驕傲滿滿的樣子。
林立夏眼底笑意溢位來,她便宜義兄果然要靠激將法。
“子夙哥哥,那你得趕緊比,我怕你稍微晚幾天就比不贏他了!”
洛子夙擰起眉頭,妹妹一向對他信心滿滿,此刻怎麼向著外人說話了?
“子夙哥哥,我遇見他的時候,他正要拜錢家伯父為師,都說名師出高徒,他拜師後進步會很快。”
洛子夙一臉不服氣:“與我祖父相比,錢仕崇學問差很多!”
“...那是自然!”林立夏臉上笑容僵住一瞬。
心道:龍鱗國這麼多官,能被選上當帝師,就那麼幾個。
這是狀元中選狀元。
怎能相提並論?
“子夙哥哥,那你把帝師大人批註過的書都看完了,讀透了?”
洛子夙神情一頓:“快了!”
林立夏:“......”
這口吻咋這麼熟悉?
咦!
這不是她畫餅時的口吻?
能兌現餅。
就不會畫餅。
她估摸著便宜義兄這會兒信心不足,她籌謀的事有戲!
“子夙哥哥,上次跟你一同守關的單家哥哥,正好他今天也想拜入錢家伯父門下!”
“單書墨?”洛子夙腳下一頓,怎麼一個兩個都拜在錢仕崇門下?
“對,單家爺爺聽說錢家伯父曾是狀元郎,做夢都想讓單家哥哥拜在錢家伯父門下。”
“哼!”洛子夙冷哼一聲,腦海裡回想起錢仕崇參他的話。
看出洛子夙很牴觸,林立夏覺得她鋪墊這麼久的機會來了。
“子夙哥哥,我覺得你應該也拜在錢家伯父門下,這對你來說是個好機會!”
“想都不要想!”洛子夙一口回絕:“堂堂帝師的孫子,拜在錢仕崇的門下,豈不是給他長臉了?”
“非也!”林立夏道:“子夙哥哥,都說醫者不自醫,教書也一樣,你祖父能教得好聖上,卻未必能夠教的好你!”
“……”洛子夙神情一頓,這話他祖父也曾這樣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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