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伯父!”林立夏連忙道:“我子夙哥哥也想試試您的考核!”
“好啊!”錢仕崇已經看出林立夏的心思,正好他也想借此機會,還洛子夙一個人情。
“洛子夙,你透過我的考核,就要拜在我門下,你敢不敢?”
“……”洛子夙神情一頓,錢仕崇莫不是想借他揚名?
看便宜義兄愣住,林立夏不能正著勸說,只能正話反說。
“子夙哥哥,龍鱗國律法厚不厚?你三日能不能抄完?”
洛子夙瞳孔放大一瞬。
他不答應錢仕崇,就會輸掉與錢哆威的賭約:答應錢仕崇,他就得拜在錢仕崇門下。
他這是掉坑裡了嗎?
“洛子夙,你說大話時,不怕被風扇了舌頭?這會兒怕了?”
“誰怕了?洛子夙狠狠瞪錢哆威一眼,一臉不服輸看向錢仕崇。
“只能考與舉人有關的。進士相關考試的書,我還沒來得及看!”
“那是自然!”錢仕崇捋著鬍鬚看著洛子夙,一個眼神,嚴伯拿著好幾張考卷出來。
錢仕崇看一眼單書墨,對這個剛拜入他門下的學子很滿意。
“書墨,你方才用了近四炷香,比我預期的要好一些!”
“洛子夙,方才你與威兒的賭約,我都聽見了!同樣的考卷,你只要比書墨用時短,就算你贏!”
“爹!”錢哆威不敢置信,他爹該不會就想讓他抄律法吧?
“這可是你說的啊!”洛子夙一臉自信看向錢仕崇道。
說完,就笑得一臉得意看著錢哆威:“錢哆威,你還是提早準備起來,這律法你是抄定了!”
錢哆威:“……”
這時,嚴伯搬出一個小書桌,又拿來筆墨硯臺。
“點香!”錢仕崇捋著鬍鬚,一邊吩咐嚴伯點香,一邊笑著走到兩人下到一半的棋局前。
“威兒,可敢與為父對弈?”
“爹,要重下一局嗎?”
“不用!”錢仕崇坐在洛子夙方才坐的位置:“接著下!”
林立夏很想去看錢家父子對弈。
想著她便宜義兄好不容易入套,她得表現出來與便宜義兄一條心。
她看看硯臺裡還有許多墨,笑著問:“子夙哥哥,我給你研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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