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說到底,現在我們兄妹四個,就我過的最差,你就是看不上我!”
“對,看不上你!”許桃花捂著心口,氣得顫抖。
“你連文雅半點兒都不如,文雅最起碼還知道護著曉嫻曉惠。
你就一顆心撲在安康安然身上,女兒就不是你生的?”
林文香滿臉不服氣:“娘,你還不是一顆心撲在大哥和文輝身上?”
許桃花被堵得心頭一梗:“文香,你憑良心說,當年咱家那麼窮,全家吃糠咽菜,都沒想過賣女兒,還給你和文雅攢嫁妝,我虧待過你們姐倆沒?”
林文香咬著唇,看著許桃花手腕上的大金鐲子。
“娘,如今你穿金戴銀,我日子過的緊緊巴巴,也不見你接濟我幾分。”
“你終於說出來了?”許桃花冷笑著看著女兒。
“文香,你自己立不起來,想要我怎麼接濟你?”
“把夏夏孝敬我的東西,全都拿回去給你供養溫家父子?憑什麼?”
林文香眼淚僵在眼眶,滿眼不敢置信看著許桃花。
“娘,他們也是你外孫!”
“想當初,大哥沒發家前,我說讓立夏侄女隨姑,你也贊成。如今大哥發家了,立春當官了,你就看不上我家安康安然了!”
“我看不上你想不勞而獲!”許桃花捂著心口。
不想再跟林文香說話:“你今天敢鬧出什麼么蛾子,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!”
說完,許桃花喊門口的嚴茉道:“小茉,帶她到外頭喝茶!”
嚴茉一臉恭敬進屋,看著愣在原地的林文香:“大姑奶奶,請隨奴婢到待客廳用茶!”
林文香站著不動,一雙眼眸跟刀子一樣盯著嚴茉上下看。
越看,心中越不得勁。
她四處張羅給安康尋媳婦,挑來挑去竟還不如她娘跟前的丫鬟。
這種巨大的落差,讓她心頭好似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沉重。
這時,林文雅一臉帶笑進門,壓根沒有注意到林文香臉色難看:“姐,到處找你,你在娘屋裡!”
“找我做什麼?”林文香背過身,擦擦眼淚,轉過身,裝作若無其事看著林文雅。
看見妹妹養的珠圓玉潤,穿著一身新衣裳,頭戴一根實心銀簪,耳朵上戴著黃金耳墜。
紅光滿面顯得比她還年輕,不知情還以為是富裕人家夫人。
連她和離的妹妹,日子過得也比她滋潤,林文香心中更酸澀,眼眶裡淚珠不受控制。
林文雅一邊摘首飾,一邊道:“姐,今天家裡來了好多客人,作坊也來了不少人幫忙,莊媽媽她們還是忙不過來,咱們去幫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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