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夏抬眸,看著風隨影認真的表情。
她愣住一瞬:“什麼事,這麼嚴肅的表情?”
風隨影開啟一個盒子,遞到林立夏跟前。
“在下找人雕刻白玉連理枝時,存了一個私心,用我家主子的名字,與林姑娘的名字,也雕刻了一對白玉連理枝。”
“然後呢?”林立夏從風隨影閃爍的眼中,看出還有別的事情。
“丟了一塊玉佩。”風隨影一臉心虛的模樣:“請姑娘責罰。”
“丟了哪一塊?”林立夏目不轉睛看風隨影。
風隨影有些心虛,聲音壓得很低:“丟了背後刻著‘夏’的那一塊。”
“......風將軍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林立夏嗤笑:“我猜那塊玉佩,被你送給了陸雞腎。”
“竟被姑娘識破了!”風隨影一臉坦然。
“姑娘若想收回自己那塊玉佩,勞煩你保管好這塊玉佩,待你進京後,親自找主子去換。”
林立夏扶額一瞬,陸雞腎從哪兒尋來,這麼多忠心的下屬。
連主子婚事都操心。
“風將軍,你將玉佩送給你主子,就不怕給我招來八公主的報復。”
風隨影脫口而出:“八公主婚事已定,是顧榮善的後人顧詩明。”
“你主子被拋棄了?”林立夏滿臉錯愕。
有點兒不明白,這變故怎麼來的這般快?
“箇中曲直,待林姑娘進京自然明白。”風隨影把話說的很含蓄。
“而且,我家主子為天下黎民百姓,自願將婚期推辭三年。”
“......”林立夏又驚又喜,心臟又不爭氣的‘突突突’跳。
陸雞腎將婚期推遲三年,她正好二九年華,兩人談婚論嫁節奏一樣。
陸雞腎真的對八公主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?
“風將軍,你主子與八公主關係匪淺,是為了給我找皇宮藏書?”
“......”風隨影神情凝固一瞬。
“林姑娘,這個問題,你當面問主子更妥當。”
“當面問他?”林立夏捏緊盒子裡那一枚白玉連理枝,輕輕摩擦著玉佩背後的那個“慎”。
很快察覺出不對。
“風將軍,你主子大名陸定坤,小名陸雞腎,你為何獨獨雕刻‘慎’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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