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早逝,身為大伯哥,他也不好跟弟妹逞口舌之快,又捨不得女兒受委屈。
“夏夏,她日後再敢欺辱你,告訴爹,爹去他們陳家村討說法,看陳家女兒如何說親?”
“......”林立夏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,眼眶有些溼潤,家很窮,愛很足。
有這樣無條件擁護她的家人,受委屈不必自己出頭,就有家人幫她討回公道。
這種感覺真的很好,溫暖,舒心,滿足。
“林立夏,我腿疼!”姬慎垂眸,掩飾眼中的羨慕,林家很窮,林家卻很暖。
難怪能養出又瘋又野的林立夏,有這樣無條件維護她的家人,她活得比公主還自在幾分。
“哪兒疼?”林立夏滿眼緊張,顧不上自身潔癖,手在姬慎腿上探了探:“這兒疼不疼?”
陸家二公子,拔一根汗毛,都比整個林家粗,壓迫姬慎以工抵債,無傷大雅。
真要讓陸家二公子腿殘了,輕者禍及林家,重者禍及整個林家村。
“我扶你進屋看看。”
林立夏片刻不敢耽誤,與林文耀一起扶著姬慎朝著北廂房走去。
北廂房本是林立春的住所,得知家中救回來的兩個人都大有來頭。
在林立春離開後的當晚,林家老爺子拍板讓兩人住進北廂房。
“你出來的時候鎖門了?”林立夏推了一下,門沒推開,她滿眼困惑看著姬慎。
姬慎耳朵微動。
屋內粗重的喘息聲,伴隨著女子低沉的哭泣呻吟聲,一陣陣傳入他耳中。
他羞憤的說不出話。
心中大罵宮行泰色令智昏,精蟲上腦,寵幸女人不分場合,連累他尷尬不知所措。
“宮行泰,開門。”林立夏推幾次,終於反應過來不對,門是從裡面被栓上的。
外邊鬧出這麼大動靜。
都沒有看見林小雪出來,她這會兒不明白屋裡發生什麼事,她就是傻子。
“宮行泰,你個老不要臉的,你快開門。”
林立夏焦急的恨不得破門而入,生怕兩人成事後,林家的生命值空槽。
“林小雪,開門!”
聽見女兒喊宮行泰的名字,又喊侄女的名字,林文耀這才反應過來,屋內發生何事。
他氣得身子顫抖,不想讓女兒目睹屋內的齷齪,更在姬慎面前抬不起頭。
“陸公子,我扶你去西廂房上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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