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胖隨從抱著洛子夙的腳脖子,哭得跟嚎喪一樣;那邊林文耀把女兒叫到院子裡,滿心擔憂。
“夏夏,你想與洛子夙做生意,爹不攔著你,但你怎能真喊他哥哥呢?這若是傳揚出去,你的名聲就壞了。”
“夏夏,你跟爹說,你是不是看中這個俊俏的洛子夙?”
看著洛子夙踹都踹不開胖隨從,林立夏莫名想笑。
“爹,他因為一個玩笑話,把我當妹妹真誠相待,是個重諾又重情的人。投之以桃,報之以李。”
林文耀發愁,來的路上,女兒跟他說過,兩人打賭的事。
他以為是富家公子的一時之興,等兩人做完生意就各奔東西,也沒在意。
後來看見洛子夙一口一句妹妹,為人這麼坦誠,好似處處為女兒著想。
他也挺詫異。
眼下,看見女兒真認下這個義兄,兩人商量著要一起做生意,他開始亂了。
“夏夏,他不會對你有想法吧?”
“爹,你太高看你女兒了。”林立夏失笑,比一比自己只到林文耀心口的身高,指著門口的洛子夙。
“人家京城來的公子哥,什麼樣的大家閨秀沒見過,你看看我又矮又瘦,也就你和奶奶覺得我好看。”
“不是這樣。”林文耀連搖頭:“夏夏長得像你娘,你娘是咱們十里八鄉最美的。”
“......”林立夏低頭看看自己豆芽菜的身子骨,很懷疑林文耀是情人眼底出西施。
人艱不拆。
“爹,他這麼講義氣,我也不好負義,不如就當個親戚走著,那個陸雞腎,你不還給他扯出個舅家表兄的身份?”
“爹,你就當洛子夙也是我娘那邊的親戚,旁人要是問起來,你就說是我舅家表兄。”
林文耀失笑:“夏夏,你當人都是傻子,冒出一個姓陸的,又冒出一個姓洛的?人家若問我,你舅為何姓氏不一樣?”
“一個親舅,一個表舅。”林立夏煞有其事道:“誰親誰表,讓他們自己去猜。”
林文耀皺眉,住在家裡的陸雞腎,怎麼說林家也算對他有恩。
再看門口那個胖隨從的做派,他就怕人家洛家人責難他家閨女。
“爹,別發愁,也別皺眉,天塌下來大個子頂著,咱家平頭百姓,吃不了虧。”
林立夏很想的開,一個是陸家二公子,一個是青陽城富商外甥,都是她抱著銀子也難攀的粗大腿。
自己送上門,不攀白不攀。
攀,她也不會讓兩人吃虧。
互惠互利,合作共贏,才能長久。
“子夙哥哥,讓你的胖隨從別嚎了,咱們談一談書鋪合作的事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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