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夙哥哥,那你怎麼才考童生?”
“妹妹,咱說話能不戳心窩子嗎?”洛子夙神情誇張的捂著心口,“非要哥哥承認,哥哥不是讀書的料?”
這下,林立夏憋不住笑了。
一旁的林文耀很認真安慰著洛子夙:“子夙,別傷心,我鬍子都快考白了,也還只是個童生。”
一個假傷心,一個真安慰。
林立夏憋不住,直接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笑了一會兒,發現店鋪內三個人,都瞪大眼睛在控訴她。
林立夏拍拍心口,憋住笑逐個安慰。
“爹,你別沮喪,此路不通咱換條道,讀書不成器,咱可以做生意。”
“子夙哥哥,你也別沮喪,咱們文不成可以習武,以後混個將軍驚煞旁人!”
林文耀和洛子夙雙雙僵住。
小忠翻白眼吐槽:“你這還不如不安慰,我家公子提刀都費勁,怎麼當將軍?”
林立夏這回真詫異,這麼講義氣的人,身子骨弱到提刀都費勁?
“妹妹,哥哥也不是習武的料。”洛子夙摸著自己的俊臉:“我大哥說,哥哥全身上下就這張臉拿得出手!”
“......”還比不過陸雞腎,林立夏想半晌,決定還是不打擊洛子夙爆棚的自信心。
將話題引回正軌。
“子夙哥哥,你看話本子,賣到京城,有沒有市場?”
“我再看看。”洛子夙重新開啟話本子,一目三行翻看著,越看興致越濃,翻書的動作越慢,好似看得很細。
林立夏也不好打擾他,便喚一旁盯著她的胖隨從:“小忠,你隨我學習製冰。”
許久後,酒鋪小院一片安靜。
林文耀不知從哪兒拿到一本書,坐在洛子夙對面看得津津有味。
林立夏搬來椅子,坐在屋簷下,靜靜等待著盆中的冰成型。
小忠拿著個小本子,一臉嚴肅站在盆子前,一會兒摸盆子,一會兒記筆記。
突然,寂靜的小院被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打破。
“咯咯......”的聲音深沉而哀怨,如同一個小孩在黑暗中哭泣。
更似鬼魅在哀怨。
正在記筆記的小忠,嚇得踉蹌一下,整個人一頭栽到水盆裡,發出更大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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