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麵館出事了?”
“沒有!”林文耀答的很快,將小毛驢拴好之後,又一臉憂愁,好似犯錯的孩子一樣。
“夏夏,爹跟你坦白一件事。”
看著林文耀神情凝重的模樣,林立夏定定神試探著問:“爹,你要給我娶後孃?”
“......”林文耀一臉震驚,哭笑不得道:“你這孩子淨胡說。”
“不是娶後孃,你咋這麼一副做虧心事的模樣?”
“爹之前偷偷將你做的香皂拿去送人,沒跟你說。”
“哦!”林立夏恍然大悟,她做的香皂是丟了十來塊。
她爹他哥常去後山溪邊洗澡,她想著香皂滑,以為是他們將香皂滑走了,沒好意思說。
她也就沒問。
不曾想,她爹竟會偷拿香皂去送人,這不禁讓她有些好奇。
“爹,香皂出問題了?”
“不是。”林文耀搖頭,又一臉那種潑天富貴接不住的憂愁。
“夏夏,爹送的那個人,想訂購五百塊香皂,爹怕你忙不過來。”
“爹,他出什麼價位?”林立夏眼睛一亮,家裡這麼多人,只要錢到位,加班加點也要做出來。
“夏夏,爹第一次贈他時,他很高興,出手就給爹二兩銀子,這次他說價格讓你定。”
“人在哪兒?”林立夏有些迫不及待,“我洗個手就出發。”
“夏夏,別急,他方才跟爹一起回來,說要在村子裡轉轉。”
“爹,你們咋認識的?”
“馮錦洪家開繡莊的。以前你娘活著的時候,經常把繡品賣給他家繡莊,他對咱們也挺照顧的。”
“哦哦!”林立夏點頭:“咱家香皂放在繡莊賣,倒是挺合適的,這人很有經商頭腦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門外響起一道爽朗的笑聲:“想不到林兄的女兒,小小年紀挺會夸人。”
林立夏立刻跑到院子門口,只見一箇中年人笑盈盈看著她。
那人穿著深藍色錦袍,上面繡滿精美複雜的花紋,將人襯得氣質斯文儒雅,與方才爽朗的笑容,形成很大的反差感。
她在打量對方的時候,對方同樣也在打量她。
“小丫頭,不認識馮伯伯了?”馮錦洪笑盈盈看著林立夏:“第一次見你時,你才這麼高一點兒,一晃你就長成大姑娘了。”
林文耀解釋道:“那時,你娘賣繡品,爹抱著你一起去的,夏夏,快給你馮伯伯見禮!”
“馮伯伯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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