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身上怎麼這麼大姜味?”
“…哦哦!”林文耀哦半晌答不出來。
姬慎連忙道:“許是幫林姑姑洗姜染上的。”
“爹,下次做事的時候,小心點人兒。”林立夏根本沒想到兩人會用薑汁辣眼睛哭,“等會兒去成衣店,給你買身新衣裳!”
“…夏夏,爹…爹不用新衣裳!”林文耀感動的一臉愧疚,差點兒要跟女兒坦白。
姬慎連忙轉移話題:“林立夏,你回去換一套女裝,我照著你的模樣,幫你臨摹一幅你孃的畫像?”
“你畫?我看行!”林立夏瞬間笑了,有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,她生怕陸雞腎反悔,跑的可快了。
看見林立夏離去的背影,姬慎暗自鬆一口氣,又皺起眉頭。
“林伯父,你萬不可讓方才的事穿幫,不然你女兒明天就穿著男裝四處晃悠!這是你想看到的嗎?”
“不想!”林文耀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一臉赤誠的看著姬慎:“陸公子,我不忍心騙我家夏夏呀!”
“林伯父,這不是騙,這是你的拳拳愛女之心。”姬慎揉揉眉心。
他但凡有法子,也不想用這一招。
他也怕林立夏發現後,雙手掐腰跟他算賬。
好在林文耀的眼淚管用,林立夏答應不再女扮男裝。
“林伯父,你把方才帕子還給我,您趕緊回去換一套乾淨衣裳,這件事事閉口不提,就過去了!”
林文耀離開沒多久。
林立夏換回一襲紅衣,頭髮隨意梳梳就來了。
“陸雞腎,你作畫要多久?今日能畫完嗎?”
姬慎盯著林立夏看一瞬,眼底犯難:“林立夏,你就不能將頭髮好好梳一梳?”
“太麻煩了!”林立夏隨意找個藉口,她最多也就會編個辮子,梳不來太複雜的髮型。
姬慎鋪開備好的畫紙,拿出筆墨。
抬頭看著林立夏,正想著如何落筆。
就看見林文耀帶著林文雅拿著梳子來。
“夏夏,讓你小姑給你梳個頭發。”
林文耀很想要一幅自家妻子的畫像,可惜他畫技不行,怎麼都畫不出妻子神韻。
“文雅,你給夏夏梳個你大嫂常梳的隨雲髻,這是你大嫂生前用的簪子。”
林文耀小心翼翼開啟一個小布包,布包內裝兩個木簪子,瞧著木簪子的光澤,一看就是有人時常拿出來睹物思人
林立夏拿起木簪子,看了又看:“爹,這是你給我娘雕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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