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之有理!”雲無痕臉上露出惆悵的表情:“也不知道我走前託‘影忠’置辦的那些擺設,主子喜不喜歡?”
也不知道他的升官加祿能不能保住?
*
姬慎拿著筆,對上林立夏那雙靈動的眸子,心亂的無法下筆。
林文耀從滿眼期待,逐漸變成滿眼失望。
陸公子也不善畫。
他想要一副妻子的畫像,終究是奢望!
看見自家老爹神情越來越失落,林立夏察覺不對,站起身跑上前一看。
畫紙上一片空白!
林立夏不悅的皺起眉頭:“陸雞腎,你到底會不會畫?”
“……”姬慎定定神,“今日天太黑,我看不真切,等明日天亮了我再畫!”
“…算了!”林立夏搖搖頭,“我就不該指望你,等明日天亮了我自己畫!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,還不忘抱走一罈子酒。
林文耀尷尬的笑笑:“陸公子,沒關係,我也不擅長作畫!怎麼學,都學不到其中的精髓!”
“……”姬慎放下畫筆,不想跟林文耀解釋。
次日清晨,天剛大亮。
暗衛遵循吩咐,將桌子搬到院子裡最明亮的位置。
姬慎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袍,手持一支細長的毛筆,沾上一點淡墨,開始在宣紙上勾畫出一個女子的輪廓。
他手中的畫筆輕盈而流暢,彷彿是畫筆在紙上跳舞,隨著毛筆的舞動,林立夏栩栩如生的模樣呈現在紙上。
畫中女子雙眸狡黠而靈動,嘴角上揚的弧度,恰到好處,讓她更添幾分鮮活。
姬慎眼神專注而深邃,彷彿置身畫中世界。
壓根沒察覺林立夏就站在他不遠處。
林立夏屏住呼吸,生怕驚擾作畫的陸雞腎。
看著陸雞腎不俗的畫技,她懊悔的像損失一個億。
這樣的畫技,只要買客眼不瞎,都能給高價。
早知道陸雞腎畫技這麼厲害,她早就薅到創業啟動資金,白白浪費這麼多時間。
現在的陸雞腎有錢有權,肯定不會再被她脅迫。
之所以願意畫這幅畫,估計是看她爹昨日哭太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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