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這幾天都沒吃過一頓飽飯,還是忍著痛苦考完了。”
聽著洛子夙委屈的控訴,林立夏震驚的情緒,逐漸冷靜下來。
不管是否被算計,眼下都不是追究的好時機。
用抽到茅廁考位來陰人,一來很難找到證據,二來也很難將對方定罪。
最重要是,還要應對接下來的考試,信心不能毀。
“子夙哥哥,你能在這麼艱苦的環境下,把考題都答完,可見你有超強的毅力,非一般人可比。”
“不論這次考試結果如何,就子夙哥哥這超強的毅力,你已經勝出其他人許多。”
林立夏抓住一個要點,將洛子夙誇得從內到外得意起來。
“妹妹,你知道不?就雲無痕那身量,上次哥哥揹他走好遠。”
說話間,看見胖忠駕著馬車過來,洛子夙踏上馬車。
一臉輕描淡寫的口吻。
“其實,比起上次深山的兇險,這茅廁邊上的考位不算事。”
“......”
林立夏一邊心中吐槽洛子夙裝逼裝過頭,一邊還要佯裝恍然大悟的模樣,順著洛子夙得意的方向繼續誇。
“原來那個時候,子夙哥哥已經展顯出超強的毅力?哎呦,我們關注點全在雲無痕腿上。”
洛子夙微微揚起下巴。
“事後,無痕也說,若非哥哥將他及時揹回來,他那條腿未必能保住。”
“......”有點兒飄,不能再誇,林立夏笑著轉移話題。
“子夙哥哥,先回家沐浴更衣,一會兒來我家吃飯,我給你們做點兒養胃的,調理一下脾胃。”
飯桌上,林立夏。看見幾人狼吞虎嚥的樣子,才真正明白這個時代科考的辛苦。
直到幾人都吃飽後,林立夏才與老爹說,林立春跑去從軍的事情,聽完整個經過,幾人都愣住一瞬。
林文耀沉默一會兒,想起自己科考這幾天,家中只有女兒一個人,他不禁有些擔憂。
“夏夏,這段時間就你跟你小姑幾個人在麵館嗎?”
“爹,你不擔心二哥?”林立夏失笑:“爺爺這幾天,住二哥的屋,我們安全。”
聽見女兒這樣說,林文耀心中鬆一口氣。
“你二哥一個臭小子,有什麼好擔憂?讓他在外吃點兒虧,正好長記性!”
“…”林立夏失笑,都說她奶奶心長偏了,她爹這心也沒正過。
不過,她明白老爹嘴上說的這麼硬氣,實際上心裡還是很擔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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