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不用!”聽完徐天行這番解釋,林立夏竟莫名覺得她自己有幾分理虧。
“既是瑞親王的決策,便是朝堂的決策,宮行泰是清官還是貪官,這份因果屬於瑞親王。”
“林姑娘說的是!”徐天行擦擦額頭的虛汗,一臉帶笑看著林立夏。
“林姑娘,我家主子從軍很早,又不善言辭,如今我真怕他把自己氣壞了。”
“他氣性真大......”林立夏說到一半,一隻雪白的幼狐,從雪地裡探出腦袋。
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,悄悄挪動兩步,見她沒有傷害它的意思,又悄悄挪動兩步。
雪白幼狐蠢萌蠢萌的模樣,吸走林立夏所有的注意力。
這時,靠著極佳耳力的姬慎,聽完林立夏與徐天行後,有些按捺不住性子。
他順著林立夏的視線,看看地上的雪白的幼狐,轉身拿著一根雞腿來。
走到林立夏身旁,將手上的雞腿扔給雪白的幼狐。
幼狐聞見肉香,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看看姬慎,看看林立夏,又看看徐天行,確認幾人沒有危險,才抱著雞腿啃。
雪白的幼狐,小心翼翼咬下一口雞腿肉,頓時眼睛裡閃爍著滿足和興奮的光芒,小模樣很惹人憐愛,林立夏忍不住蹲下身子。
見林立夏蹲在幼狐跟前,閃爍著漆黑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盯著幼狐啃雞腿,姬慎心中生起一個念頭。
“林立夏,白狐是一種非常有靈性的動物,它們非常聰明,擁有很強的感知能力,這隻幼狐它喜歡你!”
聽見主子蹩腳的說辭,徐天行忍不住笑起來。
主子,到底是你喜歡林立夏,還是幼狐喜歡林立夏?
姬慎蹲在林立夏旁邊,悄悄靠近幼狐,幼狐抬頭看他一眼,繼續埋頭吃雞腿。
“林立夏,大雪封山,這隻幼狐找不到食物,可能挨不了幾日,就會成為其他猛獸的食物,你要不要將它帶走?”
聽見這話,林立夏對幼狐心生幾分憐惜。
幼狐與兩個月貓崽子差不多大,目測也就兩斤左右,真遇見猛獸,這隻幼狐還不夠塞牙縫。
“你這麼小,就獨自出來找吃的,是不是父母遇難了,你要不要跟我走?”
幼狐吃完雞腿,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,輕輕舔舐著小爪子,好似在回味雞腿的美味。
林立夏將手輕輕撫在幼狐頭上,幼狐仰起頭,圓溜溜的大眼睛看林立夏一眼,轉身避開她的手。
幼狐發出“嗷嗷”清脆悅耳叫聲後,將毛茸茸的腦袋伸到姬慎手下,搖著尾巴討好的蹭蹭。
“......”
林立夏有種滿腔熱情被辜負的挫敗感,她幽幽看向一臉驚訝的陸雞腎。
“陸雞腎,你騙人!它明明更喜歡你!”
看看林立夏幽怨的控訴,再看看自家主子手足無措的模樣,徐天行再也憋不住笑,趕緊轉身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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