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其中有什麼緣故?
為何陳菊花能理直氣壯說是林文輝毀了她的人生?
想到這兒,林立夏給按住陳茂林的護衛一個指令。
護衛拔掉陳茂林嘴裡的石塊,石頭扔在地上,發出‘哐當’的聲響。
陳茂林嚇得哆嗦一下,臉色更加蒼白沒血色。
對上週圍滿是仇視的目光,他緊緊捂住心口,試圖平息瘋狂跳動的心臟。
恨不得將地上鼻青臉腫昏睡著的姚拾豐扒皮抽筋。
“陳里正,我問你,十七年前,陳菊花即與你小舅子已有私情......”
“沒有......”陳茂林急忙打斷林立夏的話,打算咬死不承認這件事。
“他喝多了,胡咧咧……”
“你糊弄誰呢?”見陳茂林想把這件事搪塞過去,林立夏冷笑一聲,躲過旁邊護衛手中的刀。
迅速架在陳茂林脖子上。
“陳里正,事已至此,你小舅子都當眾承認了,你還想狡辯,你覺得在場的人是傻子嗎?”
感覺脖子一涼,陳茂林嚇得一顫,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林立夏冷笑一聲:“陳里正,你若想保住自己的命,保住你們陳家村村民的命,保住你幾個孩子的命,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“不然,我將利用一切資源,對你們整個陳家村,展開瘋狂報復。”
“比如說,我可以讓整個青陽城地界內,無人敢用你們陳家村的人做工。”
陳茂林瞳孔放大一瞬,如此一來陳家村村民只能種田,林家幾個作坊也不會再收他們的東西。
看出陳茂林內心在搖擺,林立夏冷笑,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秤,都善於權衡利與弊。
“比如說,我還可以讓青陽城界內所有書院不敢收你們陳家村的學生,糧鋪不敢賣你們陳家村糧食,布店不敢賣你們陳家村的布料......”
“陳里正,到那時,你這個陳家村的里正,如何跟這些缺衣少糧又斷前程的村民交代?”
陳茂林身子輕顫一下,餘光看著脖子上明晃晃的刀,眼中又憤怒又驚恐。
他知曉,如今的林立夏結交不少貴人,連梅花城的縣令,都賣林立夏幾分薄面。
林立夏真有這個能耐,將他們整個人陳家村逼上絕路。
他不能拿整個村的前程去賭,更不能拿他幾個孩子的命去賭。
他賭不起。
他亦不能賭。
“林姑娘,我們陳家村村民是無辜的,是在下沒有管教好妹妹,我這就回去,將她和幾個孩子浸豬籠給林家洩憤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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