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雲無痕欣喜的時候,洛子夙打著燈籠又朝外走。
“正好,我沒地住,去讓妹妹給我在林家留一間房。”
聽見洛子夙的話,雲無痕驚得腳下一頓,主子還不得扒她的皮?
“洛傻子,不必去林家,主子向來對我極好,我讓他給你在這套小院長留一間房!”
“那不行!”洛子夙抬起下巴,一臉驕傲的模樣:“我洛子夙又不差錢,怎會寄人籬下?”
“……”雲無痕扶額:“洛傻子,你去林家不是寄人籬下?”
“不是!”洛子夙說著已經走到姬慎的馬車前,他刻意提高音量:“妹妹說,她家就是我家!我與她親兄長沒分別。”
“……”姬慎磨牙,看著洛子夙一臉得意的神情很礙眼。
此時,徐天行揣著金蟾蜍回來,接住洛子夙這句找死的話。
“親兄長沒分別,還是有分別,比如林姑娘出嫁時,要兄長揹她出嫁,能輪的上你嗎?”
洛子夙:“……”
看見洛子夙被堵的說不出話,雲無痕悄悄對徐天行比手勢感謝。
徐天行將金蟾蜍遞到姬慎跟前,一言切中要害。
“主子,俗話說,姑娘未出嫁時孃家人親,一旦過門還是她夫君孩子最親!”
“洛子夙只是林姑娘義兄,就算現在與林姑娘親近,待林姑娘成親後,他一樣比不過林姑娘的夫婿!”
“……”洛子夙瞠目結舌,可惡,他竟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雲無痕對徐天行投去崇拜的眼神:“主子,天行說的還有道理!”
姬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抬起下巴瞥洛子夙一眼。
好似這一局,他勝出!
正是這挑釁的一眼,氣的洛子夙又要跳腳。
雲無痕與徐天行交換一眼,雲無痕將鑰匙遞給徐天行。
半拖半拽著洛子夙。
“洛傻子,咱們今晚去你舅舅家住,正好聊聊如何扳倒盧家。”
提到絆倒盧家,洛子夙就渾身來勁,回頭看姬慎一眼。
“別高興太早!”
“就算女子出嫁與夫君孩子最親,那人也未必是你!”
“……”姬慎眼底閃過一絲寒意,那人只能是他!
“主子,別跟洛傻子一般計較!”雲無痕對姬慎行禮:“他腦子不好使,要不然也不會才考個秀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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