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母女明明長著一樣的五官,卻組合出不同氣質。
“爹,我娘長得溫婉恬靜,眼底帶著淡淡的溫柔,像芳香宜人的茉莉花,她真美!”
說著,林立夏的手就要觸碰到畫,卻被林文耀擋住:“夏夏,你手重,別摸壞了!”
“……”林立夏神情僵住一瞬,狠狠看老爹一樣,連畫都不讓她摸的老爹,心疼他作甚?
一起灌!
想到這兒,林立夏笑得很燦爛:“爹,該敬陸將軍的酒了!”
林文耀小心翼翼收起畫,先將畫放到定製的盒子中。
才起身端著酒,一臉真誠看著姬慎:“陸將軍,感謝你為我準備這麼珍貴的畫像,請!”
“請!”姬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剛放下杯子。
林立夏快速又給他倒滿酒:“陸將軍,你受傷,我爹對你照顧頗多,你是不是該回敬我爹一杯?”
“……”姬慎端著酒杯的手一頓,差點兒憋不住笑。
林立夏真記仇,她爹不給她摸畫像,她就連她爹都灌!
她怎麼這麼有趣?
看著對方不舉酒杯,還一副憋笑的模樣,林立夏微微蹙眉:“陸將軍,我說的很可笑?”
“不,不可笑!”姬慎收回視線,端著酒杯,一本正經看著林文耀道:“林家伯父,感謝你在我受傷這段時間,對我的照顧!請!”
“不敢當!”林文耀正要客套兩句,就見自家女兒笑盈盈扶著他的酒杯:“爹,喝酒要爽快,你看人家陸將軍,已經喝了!”
“……”林文耀一臉無奈被酒杯的酒一飲而盡,酒杯還沒放穩,自家女兒又已經倒滿酒。
“夏夏!你……”林文耀話都沒說完。
就被女兒笑盈盈打斷:“爹,我二哥在鎮北軍中,頗受人家陸將軍照拂,你這個做爹的,是不是得感謝一下陸將軍?”
林文耀:“……”
夏夏,你確定這樣是感謝?
不是報復?
“文耀,夏夏說的有道理!”許桃花連忙道:“小陸對立春頗為照顧,你這個做爹是要感謝人家!”
“……”林文耀看看笑盈盈的女兒,又看看樂呵呵的老孃,一咬牙端著酒杯:“陸將軍,感謝你對立春的照拂,我幹了你隨意!”
看著林文耀一飲而盡,林立夏趕緊給陸雞腎滿上。
“陸將軍,你一個打勝仗的將軍,不會喝不過我爹這個文弱的書生?”
林文耀:“……”
他哪裡文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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