纏好之後，他抬起頭。
看著她。
“還疼嗎？”
夕顏看著他。
看著他額頭的汗。
看著他微微顫抖的手。
看著他——
因為自己，而變成這樣的他。
她的眼眶酸了。
“不疼了。”她說，“真的。”
——
不二看著她。
過了很久。
他伸出手。
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說。
夕顏愣住了。
“為什麼道歉？”
“因為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——
夕顏的眼淚終於落下來。
“周助……”
“以後，”他看著她的眼睛，“不會再讓你受傷了。”
——
門口，英二探著頭。
看到這一幕，他愣住了。
“不二他……”
大石站在他身後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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