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，他伸出手，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。
“夕顏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嗎，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卻很認真，“你害怕的那些，我都想過。”
夕顏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剛開始打網球的時候，我也怕。”他說，“怕輸，怕讓人失望，怕不配被稱為天才。”
“但後來發現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彎著眼睛笑了。
“不去試，永遠不知道。”
夕顏看著他，眼眶有點酸。
“所以，”他繼續說，“去試試看吧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我想看到你更多的可能性。”
夕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更多的可能性。
他想看到。
“周助……”
“而且，”他笑著說，“你畫的小熊和小兔子，真的很好。”
夕顏的眼淚終於落下來。
不是難過。
是感動。
是被人相信、被人鼓勵的那種感動。
“周助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不二笑了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。
“不用謝。”他說，“去吧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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