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身形嬌小的男子,捏著帕子捂了捂口鼻,嗓音又細又尖, “ 咦~~哪來的黃臉公,長得這般粗俗,怎麼還好意思來地下城招搖。 ”
他身側還有三五名同他一般身段纖細的男子立刻出聲附和,語氣尖酸刻薄,
“可不是嘛! 塊頭生的這般嚇人,看著都讓人心慌! ”
“ 你們瞧瞧他那匈、那腰、還有那粗胳膊壯腿的...哪有一點男子該有的婀娜嬌軟! ”
“ 就是...那體態 還不如我家灑掃的小廝,一身蠻力,站在一起簡直就像兩頭大蠻獸,沒有一點男子的溫柔風雅。”
“ 依我看...他們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知道自己長得嚇人,還帶了面具遮醜,咱們還是別和他們一般見識,免得攪了興致!”
“......”
幾人扭著水蛇腰,矯揉造作的湊在一起交頭接耳,嘴裡沒一句好話。
蕭然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了幾分,往幾個嘴碎男子方向瞥了一眼,眼底劃過一抹暗色。
倒是謝斯羽,神色依舊從容,倒不是他大度,只是這樣的話,他已經聽了很多年,都快免疫了。
比這更難聽的話,以前他也經常聽,就跟家常便飯差不多。
況且......就這麼幾句不痛不癢的冷嘲熱諷,比起他之前聽過的那些羞辱和謾罵,簡直就是小兒科。
對他來說,半點殺傷力都沒有。
只不過...雖然這些話傷不到他,卻不代表這些陌生人可以隨意羞辱他和蕭然。
謝斯羽冷哼一聲,當即拔高了聲調反駁回去,
“喲! 幾個只會搔首弄姿,弱不禁風的軟骨頭,也好意思挖苦別人,整日里吃飽了沒事幹,天天盯著陌生人品頭論足,亂嚼舌根,我要是你祖宗,我都不敢認你這種有辱門風的子孫! ”
“ 僅憑身形就隨意嘲諷他人,如此心胸狹窄,小家子氣,這才是丟了我們男子的體面和氣度。 ”
“ 你說說你們,除了會搬弄是非,苛責旁人,你們還能做什麼?”
“ 世間男子千千萬,男子的價值從不是靠容貌和體型來評判的,嬌軟自有動人處,英挺也有扛事的擔當,大家各憑本事立足。 ”
“ 你們不喜我這般身形,避開就是,當眾譏諷,反倒顯得心胸狹窄,畢竟...骨子裡的淺薄,可真難看啊!”
謝斯羽嘴皮子本就利索,那小嘴巴巴的一頓輸出...
整的對面那幾個男子趕緊抬手,用手帕掩住口鼻,氣的臉都漲紅了。
謝斯羽得意一笑,嗓門更洪亮了,“ 看來你們也沒到無可救藥的程度,還知道臉紅,說明你們還是有廉恥心的!”
“ 蕭兄,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? ”
謝斯羽碰了一下蕭然的肩膀,拉出第一個戰略伙伴。
蕭然唇角勾了勾,優雅點頭, “ 斯羽兄說得有理,審美無對錯,不該以己度人,千人千面,自是風骨多樣,當眾出言羞辱旁人,實在失了我等男子應有的謙和氣度。 ”
謝斯羽聞言,當即拍手叫好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