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兩具風乾了數百年的屍骸。
灶房還有兩具年輕男子的屍體,一人手裡拿著柴火,一人懷裡抱著一個南瓜。
屋裡的炕上,還躺著一個三歲的孩童。
小小的身子蜷縮著,在睡夢中遭了毒手。
“ 這些陰溝裡的畜生,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!狠毒至此,真該千刀萬剮!”
幾個護衛看著乾癟的小身體,氣的破口大罵!
七皇女也滿眼怒氣,雙手緊攥成拳,
“ 這些邪修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臨安城管轄的村子作案,這臨安城的官府和斬妖司都是幹什麼吃的。”
“ 行了,你們都別罵了!不單這個院子遭了毒手,整個村子,壓根就沒留活口。”
七彩豬看著義憤填膺的幾人,好心安慰了一句。
大白狗:“!”
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在拱火呢!
木知雪沒說話,轉身出了院子。
和七皇女等人沿著村裡的土路,一步步往前。
走了大半個村子,家家戶戶都是如此慘狀。
有人倒在了灶臺邊,手裡還攥著沒有放下的鍋鏟。
有人倒在了門檻上,半隻腳跨出門外,像是想逃,卻沒能逃掉。
還有人手裡拿著武器,但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,就殞命了。
一口古井旁,還有好幾個中年男子疊著倒在一起,井繩還纏在其中一人的手腕上。
所有人的死狀都一樣, 乾癟、枯槁、身上沒有明顯外傷。
家家戶戶都沒有打鬥的痕跡。
整個村子就像是被突然冒出的魑魅魍魎,在極短的時間內,吸乾了所有生氣。
木知雪一行人此時已經走到了村子中央。
這裡原本應該是村裡的曬穀場。
可如今卻有些不同,地上的泥土微微發黑,結成一塊圓形的硬殼。
正中隱約還能辨出幾道紋路,像是施展某種陣法後 留下的焦痕。
年長的一名護衛立刻蹲下身,指尖輕輕拂過那片焦黑的地面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 血煞聚陰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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