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擔心道:“應淮哥不會真以為朵朵喜歡他吧?”
秦觀瀾:“應淮是聰明人,不至於連朵朵拿他當擋箭牌都看不出來。”
雲霓想了想,拉拉她的衣角:“哥哥,沉應淮一般都是怎麼處理情書的?”
秦觀瀾低頭看她。
沉應淮從來就不收情書,照他的瞭解,不出意外應該是進垃圾桶,雲霓那封應該也不例外,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,於是問:“要不我幫你要回來?”
雲霓想了想,最終搖頭:“算了。”這麼尷尬的東西,沒必要再專程找他一趟,丟就丟了吧。
這副灑脫的模樣,看得一旁的黎鈺嘖嘖稱奇,同時心底不乏驕傲,不愧是她的好朋友,就是拿得起放得下!
秦觀瀾先送黎鈺回家,接著兩人才一塊回到秦家。
還在車上時,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雲霓早就猜到他會問。
她和秦觀瀾從小就親近,兩人都是獨生子,日常都是直接叫哥哥,跟親兄妹也沒什麼區別。
關係變差是在最近一年。
那時雲霓剛被小姨帶回秦家,秦家人對她很好,包括姨父。
可是秦家是個大家族,在秦家老爺子壽宴上,她路過花園聽見有人在說話,議論的主人公正是自己。
“你看見沒,那個姓雲的又來了。”
“死了爹媽就來咱們秦家打秋風唄。”
“這回可不是打秋風,聽說是長住呢。”
“長住?”那人吃了一驚,“也不知道書彥怎麼想的,那丫頭據說死了爺奶,這回爸媽也死了,一看就是個災星,也不怕給秦家帶來災禍。”
秦書彥是秦家當家人,秦觀瀾的父親。
另一人說:“能怎麼想,還不是拗不過雪筠,她非要養著自個外甥女,書彥能說什麼?”
彼時的她剛失去父母,心思格外敏感,既怕別人覺得她攀附富貴,也怕拖累小姨的名聲,自此就默默疏遠了他們,從小叫到大的哥哥到最後硬生生改回了表哥,上了大學就立馬從秦家搬了出去,日常連電話也沒敢給他們打。
可能小姨和哥哥也很心寒吧,但那時的她天真地以為,或許這樣那些人就不會再說三道四了。
後來紀家忽然鬆口同意她和紀珩之的事,她隱約猜到,恐怕是小姨和哥哥在背後出了力。
昏暗的車燈下,秦觀瀾側著臉看雲霓,呼吸都放緩了。
雲霓的眼睛泛著酸,哥哥那麼清風霽月的一個人,此刻露出這副小心翼翼的侷促模樣,她再也不想讓他難過,坦白道:“哥哥你也知道我比較笨嘛,之前聽了一些人的話,然後就……”
她低下頭,想到自己在做什麼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什麼話?”
雲霓癟癟嘴,在秦觀瀾鼓勵的眼神下開始理直氣壯地說:“說我是來打秋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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