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人說話嗎？”忍了又忍，她到底是沒忍住。
沉應淮聽到這句熟悉的話，挑了挑眉：“學我？”
“這句話你註冊了專利？”雲霓嗆聲。
沉應淮樂了，“那人應該怎麼說？”
“我都這麼諂媚了，你不應該說一聲謝謝嗎？”大概是此刻的沉應淮太好說話，雲霓的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“不說。”沉應淮理直氣壯道，“我教你還要我謝謝你？”
行吧，他教人他有理。
雲霓撇撇嘴。
沉應淮拒絕了馴馬員的幫助，根據雲霓的身量給她挑了匹溫順的白馬，體型中等偏小好控制。
上馬的過程很順利，但到底是第一次接觸馬，雲霓下意識攥緊韁繩，身子繃得緊緊的，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，都不敢往旁邊瞟一眼。
“不用那麼緊張。”
沉應淮站在馬側，抬眼一掃就看出她的緊繃，“又不是叫你上戰場，往那兒一坐就是個兵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調笑，雲霓火速低頭瞪了他一眼，隨即又立馬坐正。
沉應淮輕笑一聲，抬手輕輕扶穩她的腰，隔著馬術服，他能感受到她纖細又僵直的腰身。他愣了一瞬，隨即正色道：“不要塌腰，但也別僵得跟塊木頭一樣，背部自然挺直就好。”
或許是感受到有人託底，雲霓慢慢放鬆下來。
沉應淮抬眸看她，調整坐姿和重心後又開始糾正她握韁繩的動作，他的話不算多，但每一句都說到了點上。
到最後，雲霓在他的示意下，雙腿輕夾馬腹，馬兒開始慢慢往前走。
雲霓從一開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，到現在，看到馬兒在自己的驅使下竟然真的開始走動起來，瞬間內心成就感爆棚。
她眼睛亮亮地看向身側的沉應淮：“馬動了！”
秋日的晚風席捲著一絲涼意，吹起雲霓耳側的碎髮，那雙靈動的桃花眼被笑意浸染得格外透亮。
沉應淮在她的眸底看見了自己的影子，嘴角漾起絲絲弧度：“看到了。”
雲霓興奮地騎著馬來回走了好幾圈。
沉應淮站在她身邊，除了最開始託的那一下，其餘的時候都虛扶在她的腰側，沒有真正觸碰到她，也沒有離開。
就在雲霓有些累了的時候，跑馬場突然傳來一陣歡呼。她遠遠地看過去，卻被圍觀的人擋住視線什麼都看不見。
接下來的教習中，雲霓雖然還是在按照沉應淮說的做，但時不時就會去看跑馬場的情況。
沉應淮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，於是道：“想看就過去看吧。”
“好耶！”
雲霓本來就是顧忌沉應淮才遲遲沒動，他都發話了那她還堅持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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