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式婚房內,掛著紅色帳幔的雕花木床在正中央,床上鋪著繡有鴛鴦的被褥,薛子墨抹了一把,“溼的。”
燭火突然被一陣陰風吹滅,黑暗中突然響起女子的輕笑。
“這是要幹嘛?”薛子墨猝不及防嚇了一跳。
突然燭火重新亮起,黎鈺懶得瞧他,“行了,趕緊找線索出去吧。”
雲霓和秦觀瀾主動搜了貼牆的衣櫃,開啟后里面掛著三件嫁衣,每件都繡著不同的名字。
盛矜翻開八仙桌上刀口的白瓷酒杯,米飯中插著筷子,一旁的紅燭燃了一半。
黎鈺嘴上吐槽薛子墨,還是仗義地跟他一起檢查婚床,剩沉應淮一人,百無聊賴地翻了翻梳妝檯,上面的東西很少,一個上鎖的首飾盒,刻著“死”字的胭脂水粉。
“就這?”沉應淮挑眉,顯得有些興致缺缺。
幾人清點收集到的線索,打開了首飾盒,裡面是一把鑰匙。
盛矜說:“好簡單。”
“是嗎?”
幽幽的一聲嘆息,三道紅嫁衣的身影陡然懸在房樑上,鬼臉瞬間逼近,映襯著忽明忽滅的火光。
“啊!”
驚人的尖叫聲猛地響起,幾人倉皇四散。
雲霓抓著秦觀瀾就跑,左側的門打不開,只能往另一邊跑。
開啟門後眼前是祠堂。
雲霓環顧四周,只找到一張供桌案布能藏身,趕緊把人塞進去:“快快快,他們追來了!”
NPC的腳步聲近在咫尺,她都來不及多看人一眼就跟著往裡鑽。
供桌下的空間很小,兩個人擠在一起明顯逼仄。
雲霓膽量一般,在這種情況下嚇得大氣也不敢喘,然而身邊那人的喘氣聲比她還大。
她怔怔地轉過頭去,小聲地喊了一聲“哥哥”,還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安慰他。
那人手心一顫。
雲霓沒多想,揮一揮才等到NPC離開,連忙從桌子下爬出來:“行了行了,人走了。”
她邊說邊把“秦觀瀾”拉出來,想到他剛剛的表現忍不住嘲笑:“我真沒想到,哥哥你居然怕鬼哈哈哈哈……”
笑聲到一半戛然而止。
燭火幽幽忽明忽滅,照得沉應淮那張臉更加陰沉。
雲霓像是被命運扼住了咽喉:“我要是說我剛剛是被鬼上身了你信嗎?”她試圖補救。
沉應淮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:“你覺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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