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車,薛子墨看向沉應淮的眼神都很詭異,這話要擱他爺爺,絕對說不出來。
他隱約記得沉爺爺好像比他家老爺子還小吧,怎麼就開始老眼昏花了,這貨跟可愛有一毛錢關係嗎?
盛矜見他一直在看沉應淮,忍不住上前安慰:“別嫉妒了,改天讓沉爺爺也誇你可愛。”
薛子墨瞬間炸毛,“滾!”
沉應淮也湊了過來:“行行行,那不誇行了吧。”
薛子墨:“……”他到底造了什麼孽,攤上這倆坑貨。
秦觀瀾他們也到了,一下車就看到薛子墨跟個炮彈一樣衝了過來,表情誇張地哭訴道:“狐狸,他們欺負我!”
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,但秦觀瀾覺得,事已至此,先安慰人最重要。
他攬住薛子墨,聲音溫柔:“別擔心,就算全世界都與你為敵,我也會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薛子墨聽了很感動,覺得今天的秦觀瀾格外善解人意,但與此同時也升起了警惕。
果不其然,他的下一句就是:“因為全世界那邊已經站不下了。”
薛子墨兩眼一閉,“我要從十八樓肘擊你們。”
那TM叫跳樓!
所幸雲霓和黎鈺尚存有一絲善良,上前拉著薛子墨往前走:“別理他們,一群刻薄的人。”
薛子墨點頭如搗蒜:“就是就是!”
於是另外那三個人就被懲罰搬行李。
秦觀瀾覺得自己非常無辜,他只是個從犯,罪不至此啊。
薛子墨卻不給他保釋的機會:“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
沉應淮看他這副恃寵而驕的模樣,笑了一聲:“你倒是找了個好靠山。”
他聲音很輕,山中風大,一吹就散了。
一旁的秦觀瀾沒聽見,他還在和雲霓討價還價,企圖利用自己親屬的身份以權謀私:“好朵朵,放哥哥一馬吧。”
奈何雲大法官非常鐵面無私,大手一揮:“不行!”
倒是盛矜一字不落地聽到了耳朵裡,眉心動了動,抬眸看了沉應淮一眼。
後者冷靜和他對視,還挑了挑眉,好像完全沒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盛矜瞇了瞇眼,半晌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。
有好戲看了。
他率先拿著行李走了,背影很是悠閒。
這時候的秦觀瀾終於回來了,顯然談和失敗。沉應淮把包往他懷裡一塞,嘴角揚起幸災樂禍的笑:“走吧,從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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