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兩人平日裡的交集本就少,雲霓也不在乎,權當他羊癲瘋發作。
再見到紀珩之的時候已經是下週了。
雲霓已經習慣後座是空的,這天遞試卷的時候發現後面有人還嚇了她一跳,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紀珩之怔了一下,隨即誠實道:“早上。”
雲霓上下打量他,梁靖誠那天說的好像他受了多大罪似的,今天瞧著氣色跟以往也沒差。
她只掃了一眼,就明白梁靖誠又在給自己扣帽子。
等到課間,紀珩之突然叫了她的名字。
雲霓疑惑轉身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,沉靜的眼眸流露出歉意:“對不起,我替梁靖誠那天對你說的話道歉。”
雲霓眼底浮現出驚異。
他繼續說:“他是無心的,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。”
雲霓無所謂:“我沒往心裡去。”
又不是她乾的。
紀珩之輕笑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雲霓盯了他半晌,心中狐疑,不知道紀珩之請了次假,怎麼回來就溫和得和以往判若兩人。
想到什麼,雲霓動作頓了頓,神色猶豫最後還是問了出口:“你……為什麼要跟我同桌?”
本以為是劉老師安排的,直到上次紀珩之說出口,她才明白是他的意思。
但他不是對自己避之不及嗎?
紀珩之神色微滯,垂眸:“就當是我的賠禮吧。”
既然是因為他退的步,那也應當由他負責重回正軌,紀珩之嘴唇翕動,到底是沒把這句話說出口,而是換了個話題:“聽說你報名了元旦晚會。”
雲霓點頭。
紀珩之笑笑:“加油。”
詭異的態度讓雲霓感覺雲裡霧裡,看得出來紀珩之不想再說,她也沒再問,敷衍了兩句轉過身去。
整個過程看著沒什麼,但卻把一旁的梁靖誠看愣了。
最初聽到紀珩之的話時他還不服,自己說錯什麼了嗎,本來就是因為雲霓紀珩之才這麼多天出不了紀家,憑什麼道歉?
但是看到紀珩之接下來的表現,他驚訝得都顧不上生氣,在雲霓轉身後瘋狂杵紀珩之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你什麼意思,你是要……”答應她?
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,紀珩之喜歡雲霓,梁靖誠一直都知道。
雖然紀珩之從不承認,也從不表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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