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？”
“有點歪，右邊點。”
“這裡？”
“過了過了，再往左點。”
雲霓站在人字梯上，她咬著牙，一巴掌拍在紅色春聯上：“這下總貼正了吧。”
秦觀瀾在下面幫忙扶著梯子，左看右看終於滿意點頭。
秦書彥是這個時候到家的，一進門就聽雲霓氣沖沖道：“下聯你自己來貼！”
“別呀！”
雲霓從梯子上跳下來，一拳捶在他手臂上：“你就是故意挑我刺！”
秦觀瀾摸摸鼻子，笑得一點都不心虛：“被你發現了。”
秦書彥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，以前還沒發現雲霓有這樣一面。
秦觀瀾餘光瞥見門口的人影，轉過身來看見來人居然是自家老父親，神色有些驚訝：“爸，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？”
雲霓也發現了他。
“回來拿份檔案，”秦書彥看向雲霓，神色溫和地笑了起來，“朵朵活潑了不少。”
這說的是她剛才打秦觀瀾那一幕，還是當著人家父親的面，雲霓有些尷尬地把手背到身後。
秦觀瀾自然而然地接過話：“她是窩裡橫國家級選手。”
秦書彥看出了雲霓的不自在，一想就明白小姑娘恐怕是誤會了，就那兩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家人開玩笑。
他沒有多說，只是笑笑：“你們繼續，我先進去了。”
沒過一會又拿著檔案袋出來，旁邊跟著傅雪筠。
她拍了拍秦書彥袖子上的褶皺，叮囑道：“別一忙起來昏天黑地的，我不在你身邊也要記得吃晚飯，我會給小周打電話檢查的。”
秦書彥沒有絲毫不耐煩，依舊笑得溫文儒雅：“放心，記著呢。”
他低頭看眼時間，“市委那邊還在等著我回去安排，你先帶著兩個孩子回老宅，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。”
“知道了，囉裡吧嗦的，趕緊走吧你。”
傅雪筠雖然嘴上嫌棄，可眼睛卻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秦書彥。
秦書彥早就習慣了她的刀子嘴豆腐心，抱了抱她：“我先走了，你帶兩個孩子回秦家，好好過年。”
傅雪筠站在門口，望著他的車離開，一轉身就對上了兩雙好奇的大眼睛。
一個是自家親兒子，此刻正用一種早已習慣的戲謔眼神望著她，另一個是親外甥女，眼神發亮帶笑，眼底滿是湊熱鬧的雀躍激動。
傅雪筠不太自在地咳了一聲，“你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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