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雲霓十九歲這年,她喜提了人生中第一輛邁巴赫,但是相較而言,更大的問題顯然是——
“可是我還沒有駕照。”
兩人一塊靠在車子前方的引擎蓋上,拍下一張合照後,雲霓如是說道。
對此,沉應淮的回答也非常簡單粗暴:“學。”
像沉應淮這樣的顧客,不用他說,自然會有人送貨上門。
兩人沒再多留,交代了兩句就從品牌中心離開了。
接下來去的地方是那家花店。
說起來雲霓還有些慚愧,她雖然是老闆但其實根本沒怎麼管過事,店面的日常營業和運營都是沉應淮安排的人在管理。
下車之後,沉應淮看著雲霓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,問道:“想什麼呢?”
雲霓抬眼看他,問出了心中所想:“人力和材料成本都是你在出,收益卻都進了我的賬戶,這樣算不算我在白嫖你?”
正準備回到車上隨時待命的司機突然腳下一滑,幸虧及時抓住後視鏡才穩住身形。
而面對自家少爺投來的目光,他假裝沒看到,腳下以競賽時速狂奔回車中。
等到車門被“啪”地一聲關上,沉應淮才回過頭,一本正經道:“雖然算,但是下次可以不用那麼大聲。”
隨後揚起一抹微笑:“能讓我一個人聽到就夠了。”
雲霓睜著一雙真誠的大眼睛看著他:“好的。”
兩人對視三秒,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。
沉應淮一把攬過她朝店內走去:“走吧雲老闆,去看看你的江山。”
雲霓糾正他:“不對不對,應該是去看看太子爺給我打下的江山。”
風鈴輕響。
店員剛揚起一抹熟練客套的溫柔笑意,就看清了來人是誰,連忙走到門口迎接:“老闆好,少爺好。”
雲霓笑了笑:“你好。”
店員以為他們是來巡查門店的,立馬進入工作狀態,準備向他們介紹店面日常營收狀況。
沉應淮卻抬手製止:“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們。”
店裡的花朵品種很多,大多也都很新鮮,雲霓挑了些喜歡的抱在懷裡。
不過她喜歡的實在有點多,之後連沉應淮的懷中也抱滿了花。
店裡還有其他客人,兩人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,抱著花就往樓上走。
二樓的裝潢和半年前他們離開的時候,沒有絲毫分別,連沙發都一塵不染,看來是有人定期清掃。
果不其然,問過沉應淮,他說是店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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