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小兄弟,”郭靖的聲音洪亮而誠懇,清晰地傳到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,“今天的英雄大會,若不是你及時出手,力挽狂瀾,擊退了金輪法王三人,我們中原武林恐怕就要蒙受奇恥大辱了。你不僅救了過兒和那位姑娘的性命,也救了我們在場所有人,更是為我們中原武林挽回了顏面。這份大恩大德,我們永世不忘。郭某代表在場所有的武林同道,敬你一杯!”
說完,郭靖舉起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杯中的酒液辛辣醇厚,順著喉嚨滑下,在胃裡燃起一團暖意。他將酒杯倒轉過來,示意自己已經喝乾了,然後才坐了下來。他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,眼神卻更加清亮了。
楊歌見此,連忙端起自己的茶杯,也站起身來,對著郭靖客氣地說道:“郭大俠,哪裡的話。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,本就是武林中人分內之事。那些蒙古韃子在我中原大地如此囂張,肆意妄為,但凡有一點血性的中原兒女,都不會坐視不理。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,談不上什麼大恩大德。”
說著,楊歌也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。雖然是以茶代酒,但他的態度卻無比真誠。他喝完了茶,還特意把茶杯倒轉過來,學著郭靖的樣子示意了一下,惹得周圍幾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在場的中原豪傑們見狀,也紛紛端起自己的酒杯,對著楊歌高聲說道:
“楊小英雄說得好!”
“楊小英雄俠義無雙,我們敬你一杯!”
“多謝楊小英雄救命之恩!”
一時間,整個大廳裡酒杯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,眾人紛紛仰頭飲酒,氣氛熱烈無比。有幾個年輕的俠客還特意跑到主桌前面,想要親眼看看楊歌長什麼樣。當他們看到楊歌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時,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,嘴裡嘖嘖稱奇。
楊歌對著眾人微微欠身,然後才坐了下來。小龍女也跟著坐了下來,依舊緊緊地牽著他的手,清冷的眼眸裡滿是溫柔。她雖然不太懂這些人情往來,但她看得出來,這些人是在感謝楊歌,是在表達對楊歌的敬意。這讓她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豪感。
對面的大武小武並沒有太在意剛才的場面。他們對楊歌說不上崇拜,也說不上討厭。雖然楊歌今天的表現確實驚為天人,武功高得讓人望塵莫及,但他們從小在郭靖和黃蓉身邊長大,見慣了高手,心裡多少有些不服氣。更何況,他們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郭芙的身上,根本沒有心思去關注其他人。
武敦儒偷偷地看了郭芙一眼,見她正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,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紅暈,心裡頓時一蕩。他心想,芙妹今天真好看,比平時還要好看幾分。武修文也不甘落後,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哥哥,朝他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說:“你看,芙妹今天是不是特別漂亮?”兄弟倆你爭我奪,暗中較勁,卻誰也不敢先開口跟郭芙說話。
郭靖飲完杯中酒,放下酒杯,再次提起酒壺,先給身邊的楊過斟滿了一杯酒。酒液在杯中盪漾,散發出濃郁的酒香。
楊過看著杯中的酒,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。他和楊歌不同,他對這個時代的酒並不排斥。雖然酒精度不高,但喝起來還是有那麼一點味道的。而且,他今天心情不錯,打敗了霍都和達爾巴,出盡了風頭,正好喝點酒慶祝一下。他端起酒杯,在鼻尖晃了晃,聞了聞酒香,然後輕輕抿了一口,品味著酒液在舌尖上散開的滋味。
郭靖給楊過斟滿酒之後,最後才給自己的酒杯也滿上。他端起酒杯,再次站起身來,目光轉向楊過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過兒,”郭靖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,“今天你也立了大功。你自告奮勇,挺身而出,先後擊敗了金輪法王的徒弟霍都和達爾巴,為我們中原武林爭了光,長了志氣。郭伯伯為你感到驕傲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父親般的慈愛和自豪。這些年來,他一直把楊過當成自己的孩子來教養,雖然楊過有時候頑劣不馴,讓他操心不少,但今天楊過的表現確實給他長了臉,讓他覺得這些年的心血沒有白費。
楊過聞言,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。他端起酒杯,對著郭靖說道:“郭伯伯過獎了。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。那些蒙古韃子敢來我們中原撒野,我自然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。”
說著,楊過也仰頭一飲而盡,然後將酒杯倒轉過來,示意自己喝乾了。他的動作乾脆利落,帶著一股少年人的意氣風發。
郭靖滿意地點了點頭,也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他放下酒杯,坐了下來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鄭重的神色。
他頓了頓,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然後才開口說道:“不過今天,我還有一件特別的事情想要宣佈。這件事情,是我和蓉兒商量了很久才決定的,也是我郭家的一件大事。”
聽到郭靖說有大事要宣佈,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郭靖,眼神中充滿了好奇。大家都在猜測,郭靖到底要宣佈什麼重要的事情。有人小聲嘀咕著。
黃蓉坐在郭靖身邊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。她其實並不完全贊同郭靖的這個決定,但她知道郭靖的脾氣,一旦決定了的事情,就很難改變。而且,她也覺得,楊過和郭芙確實是青梅竹馬,門當戶對,若是能夠結為夫妻,也算是一件美事。只是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,總覺得事情不會像郭靖想的那麼順利。
郭靖深吸一口氣,目光轉向了坐在對面的楊過,然後又看了看身邊的郭芙,語氣無比鄭重地說道:“這件事情,就是我家芙兒的終身大事。我和蓉兒商量好了,決定將芙兒許配給過兒,讓他們兩個結為夫妻。今天趁著各路英雄都在場,我們就在這個慶功宴上,為他們兩個舉行訂婚儀式。”
郭靖的話音剛落,整個大廳先是死一般的寂靜,隨即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和掌聲。
“好啊!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!”
“郭大俠和黃幫主真是好眼光!楊少俠和郭姑娘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!”
“恭喜郭大俠!恭喜黃幫主!恭喜楊少俠!恭喜郭姑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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