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鵰:開局瞎子,從吹笛子開始》第99章 達到目的地—古墓派(2)

作者:城南中·7天前

她轉過頭,看著牆壁。雖然她看不到外面的景象,但是她能聽到外面呼嘯的風聲,嗚嗚咽咽的,像是有人在哭。她知道,外面一定很冷,風很大,下著很大的雪,天寒地凍。但是古墓裡面,卻很溫暖,很安全,像是母親的子宮。

這裡是她們的家。是她們躲避江湖風雨的港灣,是她們最後的棲身之所。

洪凌波笑了笑,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,閉上眼睛,很快就又沉入了夢鄉,這一次她睡得很沉,很安穩。

整個古墓都沉浸在一片溫馨和安寧之中,油燈靜靜地燃著,照亮了一方小小的天地,溫暖而靜謐。沒有人知道,一場巨大的危機,正在朝著他們緩緩逼近,像是一張無形的網,正在慢慢收攏。

而此時,在通往古墓的山路上,郭靖和武敦儒、武修文兄弟倆,還在艱難地跋涉著。晨光薄薄灑在山間,霧氣尚未散盡,朦朦朧朧地籠罩著連綿的林海,能見度很低,只能看清前方十幾步的距離。山谷間的寒風依舊凜冽,呼嘯著刮過松林,松濤陣陣,發出嗚嗚的聲響,那聲音蕭瑟悽清,聽得人心裡發沉,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

武敦儒和武修文已經累得快要虛脫了,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,腿肚子都在打顫。他們的嘴唇乾裂,起了白皮,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額頭上的汗水混著雪水,順著臉頰往下淌,淌到下巴處就凍成了冰碴子,凍得他們渾身直打哆嗦,連牙關都在咯咯作響。

“師傅,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啊?我真的走不動了,一步都走不動了。”武修文喘著粗氣,聲音沙啞得像是破風箱。他扶著旁邊的一棵松樹,彎著腰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,喉嚨裡有一股血腥味。

郭靖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看兩個徒弟。只見他們都累得不成樣子了,臉色灰敗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,心裡也有些不忍。他抬頭望了一眼前面的山路,只見山路蜿蜒曲折,像一條白色的蛇,消失在前方的密林深處,看不到盡頭,不知道還要走多遠。

他拿出水袋,遞給武修文,說道:“先喝點水,暖和一下,休息一下吧。我們已經走了大半路程,再過片刻便到半個時辰,很快就能抵達古墓。丘道長說,穿過前方那片竹林,就是古墓入口,應該不遠了。”他的聲音也有些疲憊,但還是在強撐著。

武修文接過水袋,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,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,激得他打了個哆嗦,但確實感覺稍微好了一些。武敦儒也接過水袋,喝了幾口,又把水袋遞還給郭靖。

三人靠在松樹上,背靠著粗糙的樹皮,休息了片刻,誰都沒有說話,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。

郭靖抬頭望了一眼山間朦朧的晨光,晨光透過霧氣灑下來,昏昏黃黃的,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。他心裡愈發焦急,像是有一把火在燒。清晨山間寒意最盛,霧氣深重,若是耽擱太久,山路霧氣瀰漫更難行走,到時候連路都看不清。他滿心都是郭芙的安危,那個畫面一直在腦子裡轉——芙兒一個人走在雪地裡,又冷又怕,喊爹爹沒人應——只盼能儘早抵達古墓,尋回女兒。

而且,他更擔心的是,郭芙會不會已經先一步到了古墓。她騎的是小紅馬,腳程快,說不定早就到了。要是她真的到了,和楊過、李莫愁他們起了衝突,以她那張嘴,三句話就能把人得罪光,那後果不堪設想,他不敢往下想了。

想到這裡,郭靖再也坐不住了,像是屁股底下有針扎一樣。他直起身子,拍了拍身上的雪,說道:“好了,休息得差不多了,我們繼續走吧。趁著晨光尚早,霧氣還沒完全起來,趕緊趕到古墓。”他的語氣不容反駁。

武敦儒和武修文雖然已經累得不行了,腿都在發抖,但是看到郭靖那焦急的樣子,眼神里的擔憂都快溢位來了,也不敢再多說什麼。他們點了點頭,咬著牙直起身子,跟著郭靖,繼續朝著前面的山路走去,一步一滑,一步一喘。

一路咬牙跋涉,靴子裡的雪水已經變成了冰,腳趾凍得發紫。恰好半個時辰光景,一片茂密的竹林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,竹林的邊緣立著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。只見那竹林鬱鬱蔥蔥,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邊,竹竿有碗口粗,高聳入雲。竹子長得又高又直,竹葉上積著厚厚的白雪,壓得竹梢都彎了下來,風一吹,竹葉搖晃,積雪簌簌地往下掉,像是一場小型的雪崩。

“師傅,你看,是竹林!我們到竹林了!”武敦儒興奮地喊道,聲音都在發抖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那笑容裡有如釋重負的輕鬆。

郭靖也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神色,眼角細紋舒展開來。“太好了!終於到竹林了。穿過這片竹林,應該就能看到古墓的入口了。”

他頓了頓,神色變得凝重起來,壓低聲音說道:“不過,你們兩個一定要小心。古墓派的人武功都很高,而且脾氣不好,喜怒無常。等會兒見到他們,千萬不要亂說話,更不要動手,一切都聽我的,聽見沒有?”

武敦儒和武修文連忙點了點頭,齊聲說道:“知道了,師傅。”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怕驚動林中的什麼東西。

郭靖深吸了一口氣,冰涼的空氣灌進肺裡,讓他清醒了幾分。他率先走進了竹林,靴子踩在厚厚的竹葉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武敦儒和武修文連忙跟了上去,三個人很快就淹沒在竹林的陰影裡。

竹林裡的光線更加昏暗了,竹葉層層疊疊地遮住了天空,幾乎看不到一點陽光,像是走進了另一個世界。厚厚的竹葉擋住了天光,只有零星的幾點光線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,在雪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,像是一地碎銀。地上積著厚厚的落葉和積雪,落葉腐爛的氣息混著雪水的清冽,踩上去軟綿綿的,發出沙沙的聲響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竹林裡靜悄悄的,安靜得不正常,連鳥叫聲都沒有,只有風吹過竹葉的聲音,沙沙沙沙,和三人的腳步聲,咯吱咯吱。氣氛變得有些壓抑,讓人心裡發毛,後背發涼,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他們。

武敦儒和武修文緊緊地跟在郭靖身後,手都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,指節發白,警惕地打量著四周,眼睛不停地掃視著竹林深處,生怕會突然從哪裡竄出一個人來,或者射出一支冷箭。

郭靖走在最前面,腳步放得很慢,也很輕,落地無聲。他的耳朵豎得高高的,像狼犬一樣,仔細地聽著周圍的動靜,不放過任何一絲異響。他知道,他們已經進入古墓派的地界了。說不定,現在已經在某個暗處,正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那雙眼睛也許就在竹林的深處。

三人小心翼翼地在竹林裡走著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,像是踩在薄冰上。呼吸都刻意放輕了,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響。

竹林很大,比他們想象的要大得多,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工夫,才終於走到了竹林的盡頭,眼前豁然開朗。

走出竹林,眼前豁然開朗,一片空曠的山谷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,山谷不大,像一個倒扣的碗。山谷的盡頭,是一面巨大的石壁,石壁高約十餘丈,光滑如鏡,陡峭得幾乎與地面垂直,上面長滿了青苔和枯萎的藤蔓,藤蔓像蛇一樣攀爬在石壁上。在石壁的中央,有一扇巨大的石門,石門古樸厚重,緊緊地關閉著,門縫細得連刀片都插不進去。石門上刻著一些古老的花紋,是些看不懂的符號和圖案,看起來已經有很多年的歷史了,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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