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立夏,中元節那一晚,你怕不怕?”
“又怕又興奮!”林立夏揚起燦爛的笑道:“應該與你們第一次上戰場的心情差不多。”
聽見這話,姬慎回想起他第一次上戰場的情景。
那時,他像現在的林立夏這麼大,確實又怕又興奮。
上戰場的頭一晚,他輾轉難眠,最後靠安神香才睡著。
“林立夏,如今你的預知夢已經破解,你以後有什麼打算?”
林立夏愣怔一瞬,陸雞腎怎會突然跟她聊這個了?
難道是合作伙伴在跟她確認未來的商業願景嗎?
嗯,必須讓剛談好的商業合作伙伴對他們未來有信心。
“掙錢,做跺一跺腳就能撼動龍鱗國經濟命脈的富商!”
姬慎表情僵持一瞬,情不自禁吞嚥一口,林立夏是認真的嗎?
這麼宏大的目標。
難道她不知道,若無人保她,她隨時都是那隻待宰的羔羊?
“陸雞腎,你這是什麼表情?不相信我能辦到?”
林立夏停下手中的動作,難道她畫的餅太大,合作伙伴不敢吃?
“沒有!”看出林立夏不高興,姬慎連忙道:“我只是沒想到,你一個姑娘家,竟有如此雄心壯志。”
林立夏勾出滿意的笑,看來她畫的大餅,合作物件上鉤了。
“陸雞腎,你明日清晨就把心腹派過來,要那種絕對心腹,我把香皂秘方傳給他。”
“趁著子夙哥哥去找住所,咱們把香皂作坊要用的原料,趕緊都準備起來,賺錢不能耽誤。”
“好好!”姬慎一臉複雜的表情。
他們男未婚,女未嫁,又都是適婚年齡,兩人獨處一室,林立夏對他沒有半分女兒家羞澀。
還這麼坦然跟他談賺錢,難道他在林立夏眼中,只是合夥人?
得出這一結論的姬慎,原本澎湃盪漾的心情,瞬間又跌回低谷。
“林立夏,除了賺錢,你對自己的人生大事毫無打算?”
林立夏懵住一瞬,陸雞腎這又是什麼意思?
“陸雞腎,我嫁不嫁人都不影響分你三成利,你在擔憂什麼?”
“......”姬慎咬牙看著林立夏,嫁人,她想嫁給誰?
他絕不允許林立夏嫁給他之外的任何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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