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不能這樣比!”
“你娘與你二嬸,本就是兩種不同性子的人。”
許桃花長嘆一口氣,腦海裡回憶起大兒媳的風範。
沒有對比,就沒有傷害。
“你娘初到林家時,性子很冷淡,卻從不會出口傷人。”
“就拿落榜這件事來說,你爹比你二叔落榜次數更多。”
“你娘卻從未對你爹說過喪氣話;你爹待你娘越來越好。”
“而你二嬸卻各種嫌棄不滿,漸漸也澆滅你二叔對她的熱情。”
“時間久了,你二嬸一邊羨慕你爹對你娘好,一邊暗恨你二叔待她不如你爹待你娘好。”
“夏夏,她都不動腦想想,單絲不成線,獨木不成林,他們的姻緣光你二叔一人熱,不長久!”
“他們剛成婚的時候,你二叔待你二嬸的好,也不亞於最初你爹待你孃的好,你二嬸一年沒懷上孩子,我也沒說過她一句不是。”
許桃花想起二兒子這些年受的委屈,就忍不住後悔抹淚。
看著老太太哭得傷心,林立夏拿個帕子給老太太擦擦眼淚。
“奶奶,聽你這樣說,當初你給我二叔做媒的時候,我二叔也是看上我二嬸的?”
“看上的。”許桃花擦乾眼淚,回憶起往昔。
“陳家村就在咱村隔壁,你二嬸未出嫁時,名聲相當不錯,與她大嫂關係處的很好。”
“她大嫂每逢見到人,都誇自家小姑子賢惠能幹,誇她性格好,誇她會操持家務......”
“總之,像你二嬸那樣能夠得到親大嫂誇獎的姑娘,咱們方圓十里路找不出兩個。”
聽到這兒,林立夏覺得這個套路很熟悉,這不就是造勢嗎?
“奶奶,你就因為二嬸得到她大嫂誇獎,就給我二叔提親?”
看著孫女震驚的眼神,許桃花沉默一下乾脆啥都說了。
“提親前,我讓你二叔去他們家借鐮刀,你二叔看過很滿意,我才託媒人去提親。”
“借鐮刀?”林立夏滿眼震驚,古人能用借鐮刀相會,也不是完全的盲婚盲嫁。
“奶奶,聽你這麼一說,我二叔二嬸婚前都見過,兩人也都同意這門親事。
過成這樣,怨他們自己,不怨你和我爺爺,你們少為他們兩人的錯誤自責。”
知道孫女在開解自己,許桃花心中並未輕鬆半分。
“夏夏,兒女都是債,兒女過得不好,做父母的有幾人不自責?”
許桃花說完,看一眼旁邊吃糖的楊武明和楊武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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