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心底憋許久的話問出來。
“林立夏,你這次的星月鏢局,為何沒喊洛憨子一起?”
林立夏神情一頓,看著陸雞腎隱隱有些期盼的眼神,她有些迷惑:“關你什麼事?”
“……”姬慎神情僵住,他就想知道他在林立夏心中,是不是已經超過洛家那個紈絝?
“林立夏,你過河就拆橋?真不需要再認真想一想?”
“……”林立夏捏緊茶杯,可惡!陸雞腎竟敢威脅她?
“洛家從不站隊,我想背靠瑞親王這棵大樹,就不好讓洛家為難!”
“所以,你在瑞親王與洛家中,優先選擇了瑞親王?”姬慎說話聲音裡都透露著愉悅。
這讓在場三人都懵住,不明白他在高興什麼勁?
這時,嚴茉奉命抱著兩壇桃花釀,一臉恭敬遞到墨弈跟前。
墨弈看著桃花釀很開心,他不善飲酒,又特別饞酒,很享受那種微醺的感覺。
偏偏沒遇見對口味的酒。
“林姑娘,我不喜佔人便宜,你贈我兩壇桃花釀,我自要贈你一份回禮,你想要什麼?”
“什麼都可以?”林立夏眼眸亮晶晶看著墨弈,璀璨的好似天上的星辰弈。
墨弈心尖一顫,心跳不自覺漏跳一拍,微微別開眼。
“以身相許不行!”
“你想的美!”林立夏與姬慎異口同聲,說完,兩人對視一眼,林立夏很不自在別開眼。
她一臉不解看向青幽,好似在問墨弈咋腦子突然就不正常了?
青幽笑得臉都紅了,輕咳一聲定定神,才跟林立夏解釋。
“立夏,不怪大師兄這樣說,他出谷次數不多,每次都能遇見這種以身相許的戲碼。”
“展開說說!”林立夏眼底立刻亮起八卦的光。
青幽一臉興致勃勃,剛要開口,腳上挨墨弈一踢。
她輕咳一聲道:“說來話長,總之,要麼是姑娘想方設法要對他以身相許,要麼是姑娘想方設法要他以身相許。”
“哦!”林立夏拖長尾音,認真看著墨弈那張臉,越看越覺得飽眼福。
“全是俊俏惹得禍!”
聽見林立夏誇獎墨弈俊俏,姬慎覺得很刺耳,他冷哼一聲,看向墨弈的眼神很不屑。
被姑娘追著以身相許,有何值得驕傲的?
那麼多姑娘想爬他床,他有驕傲過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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