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夏眼底洋溢著燦爛的笑,“以前常聽人說,大山中藏著寶藏,每次想來又不敢來,今日沾風將軍的光,果真尋到寶了!”
看著林立夏燦爛的笑,風隨影有些汗顏,這片湖泊他帶人來過幾次,每次打完獵就匆忙走了。
“是林姑娘心細,不然誰能想到這是鹽湖?”
“是那群野山羊的功勞!”林立夏眼神閃過一絲惋惜。
這個時代,私下製鹽是重罪,可惜這潑天富貴她接不住。
她認識的人中,就屬陸雞腎的權勢最高,就當還個人情。
“風將軍,我將發現的這片鹽湖做回禮,贈給你主子是否妥當?”
風隨影愣怔一瞬,眼眸漸漸亮起來,連京城小院位置都想好了,他想住在徐天行家隔壁。
“妥當,非常妥當!”
“林姑娘,是您親自寫信給主子?還是?”
看著風隨影激動的神情,林立夏心中好似被人挖走一塊那樣疼,心疼這接不住的潑天富貴。
“風將軍,你說這片鹽湖,與你主子送我的金手指,那個貴重?”
“這要看看!”風隨影脫下鞋子,跳下湖泊中。
在淺水區域摸出好幾塊石頭,發現石頭上裹著一層鹽的結晶。
“回林姑娘,看樣子,這片鹽湖價值更高!”
林立夏若有所思點頭,又追問:“加上那株紅珊瑚樹呢?”
風隨影想不明白,林立夏給主子回禮,為什麼要評估價值?
他沉默一瞬,覺得有必要告訴林立夏那株紅珊瑚樹的珍貴。
“林姑娘,那株紅珊瑚樹,尋遍整個龍鱗國,找不出第二株。”
“懂了!”林立夏點頭。
幸好當初收禮的時候,裝紅珊瑚樹的包裝她都還留著。
等她進京,就把這株紅珊瑚樹一起帶上,還給陸雞腎,免得因為一株紅珊瑚樹記恨她。
理清思緒後,林立夏從身後揹包裡掏出宣紙、自制炭筆、自制寫字板,找一塊平整石頭坐下。
她準備這些,本就是想探路後,勾畫出修路的草圖,現在正好勾畫出鹽湖位置。
怕周圍有猛獸出沒,風隨影一直不敢走太遠,靜靜守在林立夏旁邊,目睹林立夏作畫過程。
他震驚的眼睛都不敢眨,一直等到林立夏畫完才開口。
“林姑娘,你給主子畫像的時候,也用這樣的畫技嗎?”
“什麼?”林立夏心中一慌,風隨影何時發現她偷畫陸雞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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