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屬下對天起誓,絕對沒在林姑娘身上聞見過姜味。”
“...沒在她身上聞見過姜味?”姬慎眼眸一寒,猶如刀子一樣看著影忠:“誰準你靠她太近?”
“......”影忠打個冷顫,滿眼震驚看著皇上。
皇上到底為什麼暈倒?
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?
“皇上,屬下對天起誓,屬下絕對沒有冒犯林姑娘分毫。
屬下連她閨房都不敢進,是她扶你出來的。”
“你還想進她閨房?”姬慎眼眸又冷冽幾分。
“屬下從未這麼想過。”影忠‘噗通’一下跪在地上請罪。
琢磨不透皇上的心思。
心中叫苦連天。
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。
只能趕緊撇清他與林立夏的關係,好讓皇上不再針對他。
“皇上,您賞賜的《禮記》,屬下一字不漏都讀過了,闖女子閨房,那是登徒子行......”
影忠說到一半,察覺皇上看他的眼神,比之前更加冷冽幾分。
“皇上,屬下不是在說您是登徒子,屬下......”
“登徒子行為?”姬慎眼眸一震,原本迷惑的事,這會兒都清楚了。
林立夏把他當登徒子了,才會用迷藥迷暈他。
那林立夏為什麼哭?
是被他嚇哭了?
還是被他氣哭了?
想到這兒,姬慎滿眼懊悔,急得在殿內走來走去。
見狀,影忠心中更沒底:“皇上,屬下失言,請您責罰!”
“出去,讓朕靜一靜!”姬慎煩躁的擺手。
影忠遲疑一瞬:“皇上,林姑娘很關心您,還等著屬下回去稟告。”
“...很擔心朕?”姬慎眼中既懷疑影忠這番話,又很期待。
“你回去告訴她,朕很好,但是朕很生氣,看她如何說。”
“遵命!”影忠一臉恭敬,帶著這番話,直奔林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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