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蘇晨,蘇南,蘇北,和顧時野也跑了過來,蘇家三小隻嘰嘰喳喳的問蘇阿姨有沒有事。
感受到幾個小傢伙溫暖的關心,蘇清月忍不住笑了。
顧時野從口袋裡掏出創可貼,“蘇阿姨,你受傷了。”
顧時野指著蘇清月手背上的小傷口,是剛剛打吳梅的時候,不小心劃到的。
“好,謝謝阿野。”蘇清月自己都不知道手背上有一條傷口,阿野居然發現了,這個孩子從小就細心。
吳梅灰溜溜的跑了,雖然不甘心,但這些人的手指頭都要把她的脊樑骨戳斷了。
寧芸見吳梅跑了,在原地急的團團轉,她不像吳梅,吳梅還有個姐夫當靠山,等這陣子風頭過了,以她姐夫的人脈,安排吳梅去別的學校並不難。
可她不一樣,她本來就是運氣好進的紅旗學校,以她的學歷如果按照正常考核,她壓根就進不來。
她還沒有和相親物件確定關係,聽美人說,對方家長就是看中她是個老師,所以才不介意她家裡有三個弟弟,而且對方是營級幹部,是她相的所有男人中,最優質的一個了,她必須得牢牢地抓住。
想著,寧芸直接就跪在了蘇清月的面前:“蘇老師,我知道我有時候說話不好聽,但我這個人真的沒有什麼壞心思!你就原諒我吧,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,我要是失去了這份工作,我家裡的人就會讓我在鄉下隨便找個男人結婚,蘇老師,你就當幫幫忙,我跪下來求你了。”
蘇糖:“是你自己遞交的辭職信,也是你自己和吳梅一起離開的,你求我媽幹啥?當眾道德綁架嗎?”
“而且我媽媽也就只是個普通的老師,又不是校長,你跪在這裡該不會是想讓大家看到,我媽媽欺負你,然後你成了受害者吧?”
蘇糖鄙夷的看著寧芸,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道德綁架。
寧芸這發言還茶裡茶氣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呢!
蘇清月點頭:“我女兒說的對,辭職信是你自己交過去的,沒有人逼你,你現在對我下跪,是什麼用意呢?”
寧芸咬咬牙,沒想到 自己的心思被這個小屁孩毫不留情的戳破。
她說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這份工作對我真的很重要,不像蘇老師,年紀輕輕就已經嫁了個旅長,不用承受生育的痛苦,就可以擁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,你都已經人生這麼圓滿了,何必還要跟我過不去?”
“我要是沒有了這份工作,我這輩子就完了,蘇老師,你只要和校長說說,讓校長……”
“你在說什麼東西?”
打斷了寧芸的話,蘇清月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寧芸。
寧芸說的話每個字她都知道是什麼含義,但組合到一起她怎麼就聽不懂了?
她不用受生育的苦?
糖糖不是她親生的?
嘶……
寧芸在說什麼東西啊。
不光是蘇清月,蘇糖和蘇家三小隻,還有顧時野都疑惑的看著寧芸。
圍觀的群眾竊竊私語:“真看不出來蘇老師的丈夫是個旅長啊?不過能混到旅長這種級別的,應該都不會太年輕……”
“蘇老師這麼有文化給人當後孃,真的是可惜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