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芳整理好衣服,往家的方向走,走出草垛就看到徐秋菊站在那兒,嚇了她一大跳。
她剛剛和柺子說的話,徐秋菊聽到了多少?
“你怎麼跟個幽靈一樣?嚇不嚇人啊。”
張芳瞪了徐秋菊一眼。
徐秋菊沒有說話,往村裡的方向走。
徐父讓她來放水,剛好看到柺子和張芳鬼鬼祟祟的往草垛後走,沒想到就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。
她沒想到自己上山的行蹤居然是張芳透露出去的,如果不是蘇糖,她可能真的被拐子得手了。
她的人生也跟著毀了。
張芳一路小跑追了上來,“秋菊,你等等我!你走那麼快乾什麼?你剛剛看到了什麼?我警告你,你剛剛看到的聽到的,都不許說出去,否則——我要你好看!”
“張芳,你算計我的時候,怎麼沒想到會被我給發現?” 徐秋菊停下腳步,看向張芳。
張芳眼底閃過一絲心虛,“我——我什麼時候算計你了!”
“我上山採藥的事,你跟柺子說了。”
“你……所以你是承認了?承認你和柺子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徐秋菊氣的去抓張芳的肩膀。
甩了張芳一巴掌。
張芳打不過徐秋菊,和徐秋菊拉開了距離:“你,你這個瘋子,我不跟你說了!”
然後轉身朝村子裡的方向跑去,她和徐秋菊是好朋友沒錯,以前的關係很好也沒錯,她是希望徐秋菊過的好,但她不希望徐秋菊比她過的還好。
…………
升學宴是在君來飯店辦的,直到現在蘇糖才知道,君來飯店居然是顧時野的產業。
這一年的時間,顧時野一點兒都沒閒著,不但在羊城那邊買了大批的地皮和住宅,因著拆遷,手裡的住宅翻了好幾倍,還考上了高考狀元。
和阿野比起來,蘇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躺平了。
君來飯店的老闆叫徐文兵,是顧時野的小弟之一。
“難怪這個飯店的飯菜這麼合我的胃口,原來是阿野建立的。”蘇糖驚訝不已,“阿野,你也太厲害了,那我以後吃飯是不是可以不要錢了?”
“整個飯店都是你的。”顧時野笑著說道。
“這……這不太好吧?”
蘇糖摸了摸鼻子。
顧時野認真的說:“我的就是你的,畢竟……”
心裡的話差點脫口而出,顧時野又岔開了,繼續道:“我是 你哥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