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,都嚐嚐清風大師寄來的邊城正宗牛肉乾!”
蘇晨、蘇南、蘇北幾個爭先恐後地伸手搶著拿,歷承陽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直嚼,顧時野挑了塊最嫩的遞到蘇糖嘴邊。
歷承陽兩隻小手抓著一根比手指還粗的風乾牛肉乾,兩腮鼓得圓圓的,使出吃奶的力氣正用力撕咬著。
屋裡正熱熱鬧鬧說著話,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“嘎巴”聲。
歷承陽咀嚼的動作猛地一頓,兩隻眼睛眨巴了兩下,砸吧著嘴含糊不清地嘟囔:
“咦?俺……俺腫麼說話有點漏風捏?”
蘇糖就坐在他旁邊,一聽這動靜不對,轉頭朝他臉上看去。
只見歷承陽微張著嘴,上門牙正當中赫然空出來了一個黑黢黢的大豁口。
蘇糖愣了一下,隨即一把拉住他的胳膊:“承陽,別嚼了,張大嘴給我看看——你的門牙怎麼沒有了?牙呢?”
屋裡的人一聽這話,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。
歷承陽自個兒也懵了,伸出一根沾著油星的小食指往嘴裡一摳,摸到上牙堂光禿禿的一片,當場傻了眼:
“啊?俺的牙呢?俺剛才還在嚼肉呢!牙去哪兒了?”
“快找找!掉哪兒了?”
戰銳趕緊彎腰在桌子底下瞅,蘇晨和戰昊翻著歷承陽的棉襖領子和兜裡,顧時野也低頭在地上找。
桌上、衣服上、地面上,翻了個底朝天,連個白點兒都沒瞧見。
蘇南 伸長脖子瞅了瞅歷承陽手裡那根被咬斷了一截的硬肉乾,冷不丁冒出來一句:
“桌上地下全沒有,這牛肉乾硬得跟石頭似的,承陽,你該不會連肉帶牙……一塊兒嚥進肚子裡去了吧?”
“吞……吞下去了?!”
歷承陽整個人僵在原地,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整個人都石化了
下一秒,他兩隻小手一把捂住自個兒的圓肚子,眼淚刷的一下在眼眶裡打轉,扯開嗓子就嚎了起來:
“媽呀!我把自己的牙給吃了! 院裡的嬸子說肚子裡吞了硬東西會爛腸子!肚子裡會不會發芽長出一顆牙齒樹啊?我是不是要死掉了!嗚嗚嗚……”
這小破鑼嗓門一嚎,屋簷下打盹的戰風都嚇得抖了一下耳朵,抬起腦袋往屋裡瞅。
一屋子大人聽了,笑得前仰後合。
戰言心走過來拍了一下兒子的後腦勺,哭笑不得地說:
“嚎什麼嚎!長什麼牙齒樹,你肚子裡是有土還是有水啊?你今年八歲了,本來就到了換牙的歲數,那顆門牙早就鬆動了,是你自己饞貓非要啃硬肉乾,生生給硌下來了!”
蘇清月端著一杯溫開水走過來,拿乾淨手帕給歷承陽擦了擦嘴角的小血絲:
“來,承陽,先漱漱口。就算真吞進肚子裡也沒事,過兩天就順著便便排出來了,死不了人,別自己嚇唬自己。”
歷承陽吸了吸鼻子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抽抽搭搭地問:
”?了不死的真……真“
”!了不死“
:笑大咧,袋腦的他把一了來過走晨蘇
”!牙顆缺你笑得都你見看狗土的裡院大,風就張一,捂得可門出天幾後往你過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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