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煜華不知道打哪兒聽說了顧時野跟蘇糖處物件的事,當天氣沖沖地跑來找顧時野。
一進屋,顧煜華就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,拍著桌子讓顧時野跟蘇糖斷了,非逼著他和沈書瑤在一起。
顧時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一邊收拾桌上的賬本一邊冷冷回了一句:
“你要是覺得沈書瑤好,你就自個兒去娶她。”
顧煜華被這話頂得差點背過氣去,指著顧時野的手指頭直哆嗦,可顧時野早就自立門戶,家裡的生意和人脈全捏在自己手裡,顧煜華根本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,最後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另一邊,戰驍他們哥五個知道自家寶貝妹妹跟顧時野好了,當天下了班就結伴把顧時野給堵在了院子門口。
戰家的這幾個兒子個個都有出息,有在野戰部隊帶兵的,有在保密單位搞技術的,全都是各行各業的拔尖人才。
面對五個面色嚴肅的大舅哥,顧時野站得筆直,當場撂了狠話,把胸脯拍得啪啪響,保證一輩子拿命護著糖糖,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。
戰驍他們幾個盯著他看了半天,這才姑且點頭放過了他,臨走前還不忘狠狠警告:要是敢對妹妹不好,哥幾個絕對饒不了他。
日子一天天過得飛快,轉眼兩年就過去了。
這兩年裡,在外頭雲遊四海的清風道長偶爾會給蘇糖寄封掛號信。
得知兩個徒弟竟然走到了一起,老道長特意大老遠從南方趕回了首都。
在茶館的小包廂裡,顧時野把上輩子的事情原原本本跟清風說了。
清風聽完撫著鬍子哈哈大笑,這才徹底想通了當年的疑惑。
早先他給倆人排命盤,測出來的明明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,可後來再算,這兩根線竟然不可思議地重疊在了一起,當時他就覺得這事絕不簡單。
清風當場掐指一算,笑著點頭說倆人是註定的天作之合,極為般配。
顧時野眉眼帶笑,認真地說道:
“只要這輩子能跟糖糖在一塊兒,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。”
清風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我這徒弟交到你手裡,我一萬個放心。”
不過顧時野心裡有成算,他不想太早把糖糖綁在婚姻裡,打算等糖糖滿二十五歲的時候,再正兒八經把婚事辦了。
蘇糖心裡其實也是這麼琢磨的。
自打跟顧時野正兒八經處上物件,這都過去好長時間了,倆人走一塊兒除了拉個手、碰碰肩膀,顧時野規矩得跟個木頭樁子似的,連多抱一會兒都不敢。
蘇糖私底下直犯嘀咕,心想這人長得人高馬大的,打小身子骨看著挺硬實,別是在哪方面有點不行吧?
這天下午科研所下班,所裡的大喇叭剛放完下班音樂。
顧時野照舊早早守在大門口的大槐樹底下。
蘇糖揹著斜挎包剛走出電動伸縮門,同組的陳家誠正好從後頭追了上來。
陳家誠懷裡抱著兩本厚厚的實驗記錄簿,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,瞅見前頭站著的高個子男人,笑著問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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