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也並不打算管原地的柳驚鴻,畢竟,於席百里而言,廢物是沒有價值的存在,一直如此。
沒有淘汰對方,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。
至於青雲宗的其他人?
呵,廢物的隊友,大抵也是廢物吧?
他抬起右手輕輕地拍了拍坐著的水母,“走。”
聞言,水母妖獸的腦殼微微一顫,便轉過身去,馱著他準備離開。
不遠處觀望了許久,一直等不到柳驚鴻回來的眾人決定也出去看看情況。
他們紛紛從結界的洞口探出頭來。
好巧不巧的,五人正好看見了現在的景象。
祝淮陽微微握拳,有些憤怒:“喂。”
“這位道友,你想去哪裡啊!”
席百里並沒有理會他的意思,帶著座下的水母傀儡繼續往前游去。
眾人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。
祝淮陽遊向了原地不動的柳驚鴻,擔憂地伸手去扶他,“驚鴻師弟,你…”
祁梨向著席百里丟出了瞄準符和數道水流符。
虞延秋則丟出了一向引以為傲的暗器鎖鏈來。
“嘩啦啦—”鎖鏈與水波相沖擊,細小的水泡咕嚕咕嚕地在周圍湧現。
穆硯初手掌一翻,便有數條拇指粗細的藤蔓從他掌心的種子中冒出。
藤蔓們迅疾地刺向席百里。
燕瀾也擊出了幾道劍氣。
感受到身後的數道衝擊波和壓迫感,席百里唇角微勾,“以多欺少,這就是你們青雲宗親傳的本事麼?”
“嘖嘖嘖,大門大派?”他咂吧咂吧嘴,不屑極了。
“喂,我說你啊,要看到什麼時候?”
“都這樣了,還不來幫幫你可憐又無助的隊友嗎?”席百里突然朝著一旁的空氣喊了一聲。
“你似乎不需要我的幫助。”
“玩得挺開心。”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身影緩緩浮現。
隨著她話音落地,才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她與席百里面對面錯身站開,正左手抱著右臂,懸浮在水中,頗有些悠哉悠哉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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