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我抗議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!”
他低頭看我,那雙深色的眼睛平靜無波,卻讓我莫名覺得後背發涼。他抬手,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。
“超過10點,有懲罰。”
“什麼懲罰?”我梗著脖子問。
他微微一笑,沒說話。
那個笑容,後來讓我後悔問出這個問題。
05
婚後第三天,我就以身試法了。
晚上跟趙大壯他們開黑打遊戲,一不小心嗨到10點半。我躡手躡腳地推開家門,客廳裡燈還亮著,霍雨洲坐在沙發上,腿上放著筆記型電腦,聽見動靜抬起頭。
“10點31分。”他看了一眼手錶,語氣平靜。
“就......就超了一點點,”我賠著笑臉往臥室溜,“下次一定注意——”
“過來。”
我腳步一頓。他的語氣不重,但就是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我磨磨蹭蹭地走過去,在他面前站定。
他合上電腦,站起來。一米八五的身高差,讓我的氣勢瞬間矮了一截。
“我說過,超時有懲罰。”
“你......你想幹嘛?”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警惕地捂住屁股,“你......你不能體罰我!我都22了!”
霍雨洲看著我如臨大敵的樣子,嗤笑了一聲。他慢條斯理地解下手腕上的表,放在茶几上。然後,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,微微用力,我就整個人撞進了他硬邦邦的懷裡。
“誰說要體罰你了?”他低頭,溫熱的氣息擦過我的耳廓,聲音啞得有些發沉,“本來不想逼你的,但是也要適當的做點運動了,不然不會乖的。”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臉一路紅到了脖子根,連掙扎都忘了。
“霍......霍雨洲......明天我還有早八......”我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嗯,”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,穩步往主臥走,“跟你們教授請個假。”
“憑什麼!”
“憑你老公是投資人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
那一夜,我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“老男人禁慾久了太可怕”。這個平時看起來禁慾系、冷冰冰的霍雨洲,關上門簡直就像換了個人。
第二天中午,我扶著痠痛的腰,一瘸一拐地從床上爬起來。趙大壯發來微信:“野哥,今天怎麼沒來上課?你不是號稱全勤王嗎?”
我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:“老男人不做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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