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聽話的是要被懲罰的。
我以為我會和他一直這樣下去,還是出了意外。
那天他來公司送檔案,撞見霍宇在彙報工作。
霍宇是霍家旁支的遠親,看我的眼神總帶著不該有的東西。我本打算過段時間調走他,沒想到他自作主張搞了一齣。
他把我家乖寶搞生氣了。
晚上十點半,他電話打不通。我給他那個綠毛兄弟打,聽見背景音嘈雜得要命,然後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我拿了車鑰匙往外走。
酒吧裡,他趴在吧檯上,面前擺了一排空杯子。
我的寶貝委屈的都哭了,他斷斷續續地說,那個男生湊我湊得很近,還給他發了照片。
他在吃醋。
我心裡那點火氣全散了,剩下的全是心疼和一種說不清的歡喜。
他抽抽噎噎又說了一遍,把手機掏出來給我看照片。我掃了一眼,眼神冷下來。霍宇。我記住了。
回到家,他抱著我的腰不肯撒手,把臉埋在我?口,問我喜不喜歡他,還附加他一系列的缺點,我有點好笑。
他根本不知道,他那些所謂的“缺點”,恰恰是我最喜歡的地方。他讓我那個冷冰冰的、像精密儀器一樣運轉的生活,突然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快樂。
“你哪樣我都喜歡。”我說,“很喜歡。”
第二天,我把霍宇調去了海外分公司。
一切恢復原狀。
後來他畢業進了霍氏。我對他和對所有員工一樣嚴格。他確實有天賦,腦子靈,雖然偶爾還是犯沙雕,但工作能力沒得說。
轉正那天他喝多了,抱著我的胳膊跟全公司炫耀“我老公超厲害的”。我面無表情把他扛回家,聽他抱著我說了一路胡話。
我拿出手機,按了錄音。
第二天他醒來渾身痠痛,瞪著眼睛罵我趁人之危。我把錄音放給他聽,他臉紅得能煎雞蛋,一頭扎進被子裡裝?。
“昨晚的‘晚間運動’,是你主動要求的。”
“霍雨洲!!!”








